他想躲避刑路的冲撞，刚支撑起上半身想逃，便被刑路一把抓住了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摁住了他的腰。

第16章

刑厌的双腿被他张开到一个可怕的角度，与此同时抓着刑厌的膝盖弯一下一下地上下颠着。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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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刑路的想法是什么呢？成年之前还有理由管着自己，成年之后便再也管不住他了。一切的一切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积压在心里的所有的感情终于在一个小小的导火索的刺激之下得到了释放发泄。

“呜...狗狗知道...错了......”

“直到你18岁生日那晚，我看到你衣服上有其他女人的口红印，我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空气安静了许久，刑厌以为刑路只想两个人这么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下一秒便被刑路打消了这个念头。

刑厌是被烟味给呛醒的。睡眼惺忪之中，他看到刑路早早地醒了，靠在床头，食指和中指指尖轻轻夹着一根烟。

预感到事态发展不太美妙，刑厌求生欲很强地立马认错，“对不起......嗯啊！哈啊......”

他的刑路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强大，却又最心狠手辣的人。

“没事。”刑厌扶着刑路的腰，从被窝里坐起来，刑路顺势把人揽进怀里，刑厌就乖乖的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刑路将软作一滩水的刑厌从床上一把捞起，抱在自己怀里，“厌厌乖，再吃进去一点。”

“......以前你初中的成长记录手册上明明写着你喜欢的是‘温柔哥哥’。”

“还有这回事儿？”

刑路永远是他生命当中，那个唯一的例外，是他不管怎么样都会给出一张免死金牌、特别通行证的人。

刑路问他，“你为什么突然喜欢我。”

“啊...够了......”刑厌的双手胡乱地挥动着，死死地撑在刑路的腿上，由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聚在了他和刑路交合的那一处，刑路每一次垂下手臂时，刑厌都感觉肚子几乎被顶穿。

“想你......在想你！唔......啊...”

只是不希望那一面吓到自己，所以才在自己面前装这么多年。

“抱歉，没忍住。”刑路边说边把烟摁进烟灰缸里熄灭。

“再说几句好听的，哥哥就轻一点。”

用上了比一开始更重的力度顶着刑厌的人沉默了几秒，被这个回答取悦到，刑路将刑厌的双手按予身子两侧，弓腰俯首，吻住刑厌背上因快感而紧绷的肌肉线条。

“明知故问。”

刑厌哭着抱着刑路，“小狗永远只听哥哥的话，小狗以后再也不要离开哥哥，小狗要做哥哥的唯一的狗狗。”

刑路翻到那页他早已经烂熟于心的页码，直指当时的刑厌写的那一句潦草的话：我的愿望是和我的温柔哥哥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

刑路对他玩儿强奸是情趣，刑路以外的人对他强奸就是犯法。

刑厌一直都以为生日那晚的事情是个意外，但其实早有伏笔，是蓄谋已久。换做刑厌喜欢刑路这么多年，压在胸口成为心里最深的秘密，看到他成年生日聚会回来，衣领上有女人口红印的时候，估计自己也会气得爆炸吧。

刑厌心里的谜底忽然之间得到了解答。

“你躺在那张床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乖，我最爱狗狗了。”

清楚了自己的内心想法之后，刑厌任何一句言重的话都舍不得说出口。如果他能早一点了解刑路，就会知道，疯是他的本性，温柔只是他的保护色。

“呜......我错了......哥......”刑厌被刑路喂得很满很胀，呜咽着，眼泪打湿了枕头，身体烫得都几乎要融化。

明白了这些年刑路在自己面前努力压制的接力克制的那份情感究竟是什么。原来占有才是他的本性，温柔体贴只是他的保护伞。

刑厌原本以为谁强奸他都可以，但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并不是。

“你总是习惯很不好，喜欢把书本到处乱丢，到时候要用的时候又找不到，所以我一直都在帮你收拾整理。我，也是无意间翻到了这本，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样记录你的成长过程，就看到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你的感情有了变化，但是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应该打破我们之间的平衡。我不想你跟其他孩子不一样，所以这些年我努力做好一个哥哥该做的，你喜欢温柔的哥哥，那我就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刑厌绞尽脑汁想了一下，看着他在记忆库搜寻无果的样子，刑路一言不发地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一层抽屉，没想到他拿出来一本蓝白相间封面的本子，样式刑厌似曾相识。

“除了想盖住别人的痕迹以外，主要原因是什么？”

得加快了速度，双手掰开刑厌的唇瓣，发狠地更加用力地撞击，“狗狗今天不听话，挂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