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动，罗鸿文气急败坏地转身打算走快点，和傅云生拉开距离，才迈开腿就没站稳，傅云生吓了一跳，眼疾手快抓住罗鸿文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一枪打在腿窝里了。”罗鸿文还没开口，罗浩先说了。

罗鸿文眼睛盯着那两件衣服，皱起眉头，表情严肃地问：“你做的？”

傅云生坐在地上缓了缓，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打开包袱，尽量不把刚才的情绪显露出来对罗鸿文说：“我知道你平素爱干净，我给你带了两身衣服，我以前去做戏服的时候，让裁缝师傅教我的，鞋也有，都是我自己做的，我给你做了好多好多，你想穿那件？”说着傅云生把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还不等罗鸿文说什么，傅云生拿着杏色镶金线的那身说，现在早晚天凉，你穿这件吧，厚实。

傅云生抬头看着罗鸿文，笑起来有些开心的点点头说：“对啊！”。

傅云生心口像被扎了一刀似的，委屈憋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这么对他，傅云生成名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冷遇，尽量自己消化情绪，平复自己的心情。傅云生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说出什么。

傅云生的手已经伸到罗鸿文泛黑的裤腿上，又像触电一样把手缩回来，把药和鞋子递给罗浩，让罗浩来给罗鸿文处理，自己在一旁焦急地看着罗鸿文的伤口，而此刻，罗鸿文也一脸严肃地看着傅云生。

傅云生笑了，点点头说好。

“你知道吗？我每次去做戏袍，我都在想，我穿这身上台的时候，你要穿什么在台下看我。后来我有钱了，我每次给自己做戏服，也就给你做一身放着，我把玉观音卖了以后，关于你的一切，除了回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罗鸿文不让傅云生给他换衣服，是罗浩换的。傅云生只带了长衫和鞋子，没带内衬，罗浩把罗鸿文军装外衣脱了，要去解罗鸿文白衬衣扣子，被傅云生制止住，刚好可以做内衬。傅云生在一旁指导罗浩，罗浩觉得自己也没出什么差错，却被傅云生骂得狗血喷头，最终傅云生一屁股挤开罗浩，给罗鸿文扣盘扣，一边扣一边说：“你以前看不见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给你扣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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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鸿文和傅云生对视了几秒，移开视线说：“我如果换了，你就不要再跟我说话，也不要离我这么近。”

说着，罗鸿文推开傅云生的手，自己把剩下的扣子扣上。傅云生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黯然深伤了半晌，拿出黑色布鞋对罗浩说：“你把他靴子脱了。”

罗鸿文抓住傅云生正在扣扣子的手说：“我现在能看见了，不用你给我扣扣。”

罗鸿文脸色不太好，转身就要走，傅云生赶忙问：“你不穿？”

罗浩才把罗鸿文左脚的靴子脱下来，可以看到罗鸿文的裤腿因染上血迹已经发黑了，傅云生皱了皱眉头，罗鸿文一整条裤腿都是血，傅云生问：“伤在哪儿了？”

“我跟自己说过以后不要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罗鸿文说。

“你把军装换了吧，虽然陈亭死了，他的部下都被三爷抓了，可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穿军装太危险了，暴露身份。我知道你受伤了，我还带了一瓶伤药，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不好。”

傅云生伏低做小，讨好着罗鸿文，被这样斥责质问，一下没管住情绪，气冲冲地回复道：“没完！”

傅云生也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好，扁着嘴委屈地说：“从遇见你那天，我俩就没完了。”

傅云生的心紧了紧，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说这是伤药，你擦一点，我们要尽快去找个落脚的地方，去看你的腿。虽然罗鸿文腿窝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他人在水里泡了几天，伤口已经溃烂了，走路很不方便。

罗鸿文要挣开，傅云生没放，说：“我看看你的伤口。”罗鸿文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傅云生没得回应，就自顾自蹲下要去扒拉罗鸿文的裤腿，罗鸿文吓了一跳一脚踢开傅云生，傅云生没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罗鸿文，罗鸿文这一脚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看着傅云生的表情，心里不舒服得紧，腿也疼得额头都冒汗了，但还是咬着牙没吭声，也没扶傅云生起来，两人僵持着没动。

傅

“我想着你病好了，应该会壮实一些，后来我又把所有衣服做大了一码。我刚刚骗你的，这件杏色的不是我做的，我做得那么难看，你肯定不会穿，我怎么会带过来，况且我哪有时间做这些，都是我让裁缝做的。”

罗鸿文已经很不耐烦了，突然停下脚步问傅云生：“你有完没完，我刚刚就不该同意带上你的，你现在滚可以吗？”

看着走远地罗鸿文，傅云生赶紧把包袱收拾好，追了上去，不但没有和罗鸿文隔了一段距离，反而走得更近了，不停跟罗鸿文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