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杀青了吧，他还真一直不声不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旷工玩票去了。”

这番吐槽激起群愤，评论区里聊了起来，穆致知看到自己之前在剧组拍的那种窦杳穿校服的照片被发了出来，也是在说：“——就宁愿发风景都不肯给我们看一眼啊，还得靠同事发图。”

他起了几分好玩的心思，保存了其中一张，单独发了一条微博，想起在剧组时化妆师的评价，学着这几天看到的粉丝口吻写道：“小杳哥哥的素颜就很耐看了，施粉太白施朱太赤。”

他只好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让我看啊？”

“——有一说一他家竹马cpf是真的嚣张，天天在正主面前舞，得亏正主给脸惯着，不然早被wf撕烂了。”

“——谁知道，宣传吧。众所周知某影帝粉来老捆绑了，回回热评不带ly不会玩的那种。”

“——为什么我觉得儿子出息了哈哈哈，名导制作诶。”

其实穆致知知道，这份五味杂陈的想念，多少还是源于自己的心。

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找到的。穆致知怕和人吵起来，只得删了。回超话刷新一下，又出了新图，是一位日耳曼风情的大美人发的推特，估计是窦杳的一位同行，一水儿俊男靓女在后台说话，窦杳站在外围，脸上还挂着妆，并未看向镜头，神色冷淡。

这条微博没法多久，居然还有人回复：劝删吧，这张的原博说禁止二改二传哦~

搬运的博主格外钟情这张抓拍，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

“——可得了，都不记得儿子被骂成啥样了？特别是某影帝的高贵粉，我们儿子可真是高攀不起哦。”

“——虽然但是，我觉得mzz和儿子关系应该不错……吧？这张路透拍得还挺好看的，当天就是我的锁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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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电影带玻璃元素，别给小杳和影帝拉出cp粉了啊……那不得被他家竹马追着骂到祖坟？”

尽管窦杳的微博没怎么宣传这场秀，但穆致知还是看到了不少照片。他的小号在先前找图时关注了窦杳的超话，这段时间粉丝疯狂地搬运着外网上的相关照片，一张张地精修，不少修得过了头，看得穆致知哭笑不得。

穆德一爪子拍在手机屏幕上，让穆致知一下没拿稳，手机摔在地上。好在不算高，地板上也铺了摊子。他没急着捡，顺手拍了拍德牧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问它：“想你哥哥了？”

火药味越聊越浓，穆致知退出这个帖子，四处翻翻，发现由于《三十难立》近期杀青的缘故，自己在窦杳的超话被提到的频率还挺高的，常以“某影帝”作为代称，几个帖子看下来，穆致知也觉出味，这是句带点嘲讽意味的反话

的路灯，忽然心生难言的落寞。

“——……就是说，小杳五官长得还是有古典味的，但不是那种典型的古典，剑眉星目（？桃花眼~），鼻梁嘴唇都有东方那味，但不寡淡，挺浓颜，各位懂我意思吧？最喜欢这种在歪果仁中能一眼看到他的特有气质了，可惜某些人自己一点都不宠粉，自拍都舍不得发一张！！”

“——劝删，不要提供奇怪的思路给她们，专注自家啊！”

窦杳：八月底回来，一定一定。

穆致知心笑，你可真是一辈子都学不会调情的话吧。可他偏偏在不知不觉中，对窦杳这种笨拙，从逗弄的心态，到了一份连自己都说不太清楚的感慨。

两人间有好几个小时的时差，窦杳那边有人在找他，穆致知听出是赵煊的声音。电话断了，微信上闪出一条消息。

“——都不想聊这个了，多年老粉，现在还觉得儿子这个路走窄了……心情复杂。”

“嗯……是吧，”那头窦杳沉吟数秒，听语气居然还是在很认真的思考，“可能会出糗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