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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被认同，也不被反对。

始的野性与危险。他没有前路，只是固执地往前走，像知名话剧中的那两个老流浪汉，不同的是他们在等待，而他在求索。

哪怕是剧本，也会冥冥之中，与人生重叠。

最后以此成全灵魂中，地久天长的自救。

他自嘲地笑了笑，当初告诉是怎样和穆致知说的呢？当演员是因为逐渐厌烦自己的人生，可在他倾注了无限心血的阿绪身上，窦杳再度明白，命定的爱与困，是躲不开的。

穆致知原本在一边翻新剧本，一边心情闲适地看他俩隔空闲扯，直到最后林吟戏谑地提了一嘴，说小妹你与其担心人家年轻做事毛手毛脚，不如替你哥担心下，新助理是个长得不错的年轻小男生，他家小男朋友会不会吃醋？

赵煊本以为窦杳会扬眉吐气，没想到面对这一切，窦杳俱是兴致缺缺，甚至在一次谈话中和他提起，短期内不想再演戏了。

那人轻轻道：“你可以留在这里，想留多久就留多久。但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供奉多年的、难以磨灭的图腾，那才是我向往的归处。”

放在以往，凭林吟爱和粉丝扯皮的性格，定是要出来唠嗑两句的，但这次不知为什么，连他都没有说话。

带着朴素温暖的屋宇，就是这样出现的。在冷清的风雪中，窦杳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的人温柔地接纳了他。

那人柔声回答：“是的。”

终有一天，他能甩脱将自己拖入泥沼的温柔钩子，将内心无暇的情感，放逐在纯粹而自由的荒野。

穆致知回了她一个点头的表情，就没有再回复了。

穆致知将冲锋衣的拉链往下一扯，松了松领口，从助理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机，发现怀袖给自己打了一个微信电话。他点了回拨，却被秒挂了。

窦杳忆起赵煊那无奈咬牙的表情，就差把“你在逗我玩”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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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杳看不清那人的脸，却在心头涌起了火一样的暖意，沸腾在他的躯干四肢、在他年轻的心。

穆致知点了点头，说：“待会儿拍一张发给她，还没见过有谁七月份穿这身吧。”

发布宣传的仍是林吟工作室的官博。窦杳点进去看了看，除了称赞期待的控评，就是一些调侃，说林吟签了发小真是挣不到钱了，任其自由飞翔啊。

林吟当时大抵在忙，啼笑皆非地回了一串语言，说你这也太刻板印象了，人家可是凭本事正儿八经应聘来的，再说你哥又不是真傻瓜，事事都要人照顾。

怀袖在一旁幸灾乐祸：少拿真情侣开刷，我哥马上又要异地恋了。

作为娱乐圈中存在感很高的公众人物，穆致知不是窦杳想要回避就能躲开的，三不五时难免会看到他的消息。

窦杳问道：“你也是孤独的，一个人吗？”

听到这一句，穆致知当即将剧本搁在沙发扶手上，打字回复林吟：别开这种玩笑，对谁都不好。

“袖姐后来也给我打了，说是这几天降温，让穆哥你晚上多穿点。”一边的助理见穆致知吃了闭门羹，忙提醒道，“深山老林的，不比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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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吟立马认错：我乱说的乱说的，滑跪了。

吵醒窦杳的是赵煊的消息，他皱眉埋在枕头里深深呼吸几下，才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是赵煊再一起向他确认一个剧本的试戏邀约：真的不去啊？

在接下这部拍摄地点位于东北小兴安岭一带的森林防护公益片前，一直跟着他的助理因为私事辞职了，新来的这一位助理童合，刚大学毕业两年，对穆怀袖都叫一声姐，让怀袖无语地在微信群里和林吟啰嗦了好一会儿，这么年轻，能靠谱吗。

于是窦杳的声音带上了急切的期许：“我也是一个人，那我们，就这样生活在一起，做彼此的归宿……”

《三十难立》没有给窦杳带来很大的热度，但到底不是仅有一声响的水花。一如那篇评论所说，那部电影撕掉了窦杳身上有钱废物的标签，让他在圈子里被接纳了。不少高质量的片子，都主动朝北辰提出了想与之合作的意象。

后半句她问的穆致知：窦杳前两天又出国拍时尚大片去了？不记得什么时候刷微博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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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杳放下手机，他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穆致知的消息，却不会因此挫败恐慌。在他心中，已然将其视为一场漫长的戒断，怎会一蹴而就呢？

最近一次还短暂地上了热搜。穆致知在《三十难立》后新的出镜，居然是要去东北古老的山林，拍一部公益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