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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完了吗？”窦杳试图用一种旧友的态度进行这一次闲聊，姑且算是闲聊吧。虽然他们的结束有

穆致知说了一个地名，同样凑巧，就在MV拍摄地点附近。窦杳见他的神情依旧温文，全然不像是被自己一番夹枪带棒影响到了心情的样子。

录到结束时小姑娘说起话来都牙齿微微打颤，很快和助理一起回了保姆车。场地陆陆续续收拾完，赵煊也准备喊人回去，窦杳却让他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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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海湾如此辽阔而悠远，这天本是灰蒙蒙一个阴天，日暮时分的天际却浮现出浅而温柔的紫金色晚霞，安然地映在沉静的海水之上。窦杳好像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就这样静静地在海边待着，只看海，什么也不做了。

初冬的海湾，还是在位于大陆北方的墨城，吹来的风带着不可忽视的凉意，偏偏MV的造型设计里两位主角还穿着轻薄的单衣。

“海水倒灌 潮汐漫漶……”

赵煊无奈问你又想哪一出，窦杳耸耸肩，露出的笑容却挺乖的，说是想看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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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平静的力量，连穆致知走到他的身边，都不能被打破。

下一秒，窦杳索性自暴自弃地放松了下来。看着穆致知以差不多的姿势，和自己一道靠在栏杆上，他又觉得其实自己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了解穆致知，就好像在飞机上的反唇相讥一样，他不觉得穆致知有多么了解自己。

海畔的空气浸透在呼吸里，顺着鼻腔涌入肺中，带着浅淡的咸，又像是有什么在胸口泛滥迷漫。这种微微的滞涩，没有令人不舒服，反倒很应景。窦杳靠在栈道的木栏杆上，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句MV中的副歌。

窦杳不太会唱歌，哪怕听了一下午，也说不准哼的这些有几分在调上。

也没什么理由拦着不让，赵煊只得老生常谈地叮嘱几句，最后说记得时间别着凉了，留窦杳一个人待在原处。

窦杳也再找不出什么别的话好说，戴好口罩出了航站楼，两人就此分别。

边就不太好了。”

如果他们能更多地了解对方，而不是因为一些缱绻而冲动的心思，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开始，可能也不会走到今天相顾无言的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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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真的可以让人从心底平静下来。

一首歌的时间大概四分半钟，拍了整整一个下午。虽然已经提前清过了场，但还是有不少人拿着设备在远处拍摄这边的场景，也说不清是粉丝，还是看热闹的路人。

“任由谁坠入海底 守着支离废墟 是你我感情遗产……”

直到飞机降落在墨城，两人都不再有交流。临走时窦杳还是因那刺人的一句而对自己认输，干巴巴地和穆致知搭了一句话，问的是临时住处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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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穆致知的到来是没有预告的，但经历那一次飞机上的偶遇，窦杳心中多少也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还是在心中感慨，这种突然袭击的事，着实不是穆致知的作风。

赵煊已经当了好几年知名模特的经纪人，对这种路透仍有着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窦杳反倒觉得这也没什么，满不在乎地安慰说指不定人家只是普通游客拍拍风景，别给自己加太多戏，被赵煊没好气地飞了个白眼，好赖现在也算个明星，倒是越来越没点自觉。

穆致知翻着书页的手指一顿，片刻后又弧度轻微地笑了下，没有再说话了。

“我该怎样去追忆 到如今 只是初恋仅存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