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那松垮垮的马尾早就散了。程序员把对方的头发都拢在手里，拿起掉在床上的皮筋，动作熟练地给他扎了个小揪揪。

程序员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让设计师没忍住呻吟了一声。“让你硬还不容易吗？”

程序员问他：“你多久没和人做过了？”

设计师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

“你屁股都红了。”程序员说。

有些事两个人都没有说。比如程序员其实知道设计师住在这里；比如设计师一开始就知道那个荡秋千的傻男人是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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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程序员愣了一下，不过之后扯安全套的动作倒是很快。

? ?程序员笑了笑，退回了自己之前的位置，“还挺巧的，我也好几年没有了。”

后续也不太容易，还是太紧了。也不知道是程序员太久没干过这个，还是设计师太久没干过这个。

最后好不容易都进去后，设计师还要多嘴说一句：“你这时候进来，我早都软了。”

当初分手的时候两个人都很疲惫。

还爱吗？爱。还过得下去吗？过不下去。

最后程序员提的分手。既松了口气，又感到十分失落。设计师也是一样的情绪。

两人没拉窗帘，窗外的月光照在了设计师光裸的后背上。

如果自己无法下定决心的话，就看上天给不给让两人再次遇见的缘分吧。

“怎么自己连头发都不会扎。”程序员咬了一口设计师的耳垂。

他们也都清楚已经走不下去了，但是谁也不想就这么让这段感情结束。

吗？”

程序员回家其实应该走另一条路，但是他每天都会绕到这边路来。他知道这是设计师回家的路。

“好几年了，”设计师有些烦躁，他是真的累，“没工作的时候只想睡觉，没那个精力。”

程序员一时有些恍惚。以前他也是这么看着设计师的后背的。设计师喜欢朝着床的外侧睡。

水雾弥漫的浴室，朦胧之中被淋湿的黑发紧贴在设计师的背上，水流顺着背慢慢往下。这是程序员对他的后背最深刻的记忆。

两个人都开始工作，刚走进职业生涯都有些适应不过来。烦躁，累，不想说话。两个人的交流越来越少。

设计师不喜欢被内射，觉得清理起来很麻烦。所以就算是以前，程序员都比较少有这样的机会。相反，设计师倒是基本每次都会射在程序员里面……因为程序员不嫌清理麻烦，而且还挺喜欢。

“累，不做了。”设计师动了动肩膀。

这次也算是机会难得了。

做完后设计师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后就起身往浴室走，打算去洗个澡。程序员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看着自己的精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看着他泛着红的臀尖。

? ??……

设计师身体往后用屁股撞了一下程序员的胯部，“再快一点，我要射了。”说完平缓了一下呼吸后，又说：“把安全套摘了，射进来。”

他们都曾想过复合，但是分开前的那段时间的冷漠，却又让两人打消了念头。

分手前的一个月两个人就基本没再说过话了。没话说，也不想说。

设计师嗤笑一声，“你被撞那么久你屁股不红？”

程序员靠近设计师，在后肩上落下一个吻。

给了的话，那当然是要好好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