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阮慎行在看他，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僵直着身体杵在那儿。

阮慎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腰下去。”

阮刑和他说起保姆的事，他也毫不意外，甚至在心里想，如果那个娼妓和阮慎行搞起来，那多有趣。谁会比谁好到哪去，他们流着同样的血，有同样的恶劣。

阮家缺保姆？

“快睡了。”

余一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热，女阴悄悄地湿润了些。

还有一会才到阮慎行睡觉的时间，他咬咬牙，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他站在门前，比今天早上还要紧张。

“进。”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小婊子竟然这么久都没有引诱成功，甚至还真尽职尽责地当起了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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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知道阮刑的恶趣味。

阮慎行的手里还拿着烟杆，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着睡裤抚上余一的逼，余一轻轻颤了一下。顺着阴缝搓了几下，余一就已经抖得不行了。

可事实上，只有阮家人知道，阮狱的恶不比阮刑少。阮刑的坏是摆在明面上，顶多动手伤人，但阮狱的坏却是埋在心里，阴郁可怖，对每一个，每一件事都怀着坏心思，就像在他会打电话让在归巢的阮刑找一个保姆，而没有直接让手下的人去找。

送他过来也对他说过这话，他当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阮慎行举止却出乎意料，除开第一天，阮慎行确确实实是把他当作佣人相处。

说完，也不敢抬头看阮慎行的表情，只是低着头。他想阮慎行肯定会觉得恶心，难以理解，明明就是这样的身体，还不知检点。

外人一致认为阮家二少爷是个恶劣的性子，大少爷平日很少露面，但是聪明有头脑，加上那不争不抢的模样，看上去也坏不到哪去，外面的风评都是偏向大少爷的。

“被多少个人搞过？”阮慎行又问。

阮慎行大概是有些不耐烦，开口问：“有什么事？”

在他看来，阮慎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要他这种被人穿烂的“破鞋”伺候。他认为自己把阮刑的话理解错了。

这屁股不怎么美观，臀型一般，大小也一般，最重要的还是那还没好全的伤痕，很影响观感。明显是阮刑玩烂的货，阮慎行更是没了兴趣。

余一走到床边。

余一推开门进去，阮慎行靠坐在床上抽烟。他有些踌躇：“阮先生要睡觉了吗？”

“你过来。”

“归、归巢。”

他顾不上羞耻，迅速地脱了裤子爬上床，背对着阮慎行，双腿岔开跪趴在阮慎行的腿两侧，将不太光洁的臀部露在阮慎行眼前。

阮慎行塞了一根手指进到穴里，余一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是很紧，阮慎行直接加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慢慢戳弄。

他懒懒地靠在床头，刚好能够看清楚余一的后穴和女阴，干干净净，没有什么毛发，他随意用手指扒开阴唇，露出内里，是褐红色的，看上去经历的情事不少。他将食指顺着缝上下滑动，已经很湿了。

余一一愣，抬起头直直地对上阮慎行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淡淡地看着他。

直到今天见到阮狱。

余一乖顺地照做，腰尽力地伏下，使得臀部抬得更高。

余一磕磕绊绊地：“阮先生，您、您想……”他掐着手心，使劲说出口：“您想做吗？”

“裤子脱了上床，让我看看你的小逼。”

“不想。”阮慎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顿了顿，又问：“你想要？”

不，阮家只是缺个被人操烂的婊子。

“哪里出来的？”

余一一瞬间羞耻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地站在原地。

可怜那小保姆，不清楚阮氏父子的恩怨，也不明白为什么阮狱和阮刑都想让他去伺候阮慎行，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做不到，就会被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