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着温佳俊，“佳俊你这边注意一下警方的行动，岑严的公司现在人心惶惶我让李扬和一杰留在那边了，晟君你过去帮着稳一下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不能乱。”

“这么快！”龚兆男觉得头皮发麻，他攥紧陆平的手腕勉强站着，“这个速度，倒更像是找了一个替死鬼。”

“好。”

“出事了，”苏年也是满脸疲惫，“看守所那边完全不允许探视，我安排的律师也跟我说有事有办法出庭辩护，还有……所有能找的人我全联系过了，没有一个人愿意出庭作证。”

但是苏年不确定这个别担心岑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没事！所以苏年只能猜，只能赌。

龚兆男在楼顶坐了一晚上，抽了两盒烟，岑严的事情没有着落，偏偏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这种感觉太差了，让他觉得自己和岑严的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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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兆男给自己点了根儿烟，一个劲儿的搓手，他没有办法保证岑严完全没有触犯过法律，但是毒品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岑严去碰。

“不太好。”龚兆男闭着眼睛，面无表情。

其实苏年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岑严出事儿之前什么都没说，被警察押上警车的时候苏年就在人堆里，岑严看了他一眼，多年的默契让苏年明白岑严的意思，“别担心”。

苏年显然是也想到了龚兆男说的这一点，轻轻点了下头，“我怕的就是

陆平叹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他是岑严的负担，也是拖累岑严的人。

“靠！都他妈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用到我哥的时候鞍前马后的，现在我哥出事了，一个个闪的比谁都快。”岑一杰忍不住飙脏话。

可是这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警方这么大阵仗的抓人，明明显示掌握了什么很重要的证据，虽然苏年那边的解释让人也很信服，但是他还是很紧张。

“ok。”

从一开始在船上阴差阳错的第一次，到后来医院死缠烂打的在一起，这一切太具有巧合性，龚兆男现在想来只能摇头苦笑，他和岑严的世界相差太远，本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硬生生被拉扯到一起。

“岑严没那么容易垮的，放心。”苏年拍着龚兆男的肩膀安慰他。

龚兆男越说声音越颤抖，直到最后，泣不成声。

“岑总毕竟是一个大公司的总裁，没那么容易出事的，你不要太担心，别到时候他出来了，你把自己憋坏了。”陆平不知道怎么安慰龚兆男，他一直把龚兆男当成最好的兄弟和朋友，当初龚兆男那么做他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一直没有再联系，但是现在岑严出事，他不能丢下龚兆男不管。

龚兆男点头，他也只能点头。

第二天接到陆平电话的时候，龚兆男正坐在海边发呆。

他在岑严被警察带走之后没有哭，在苏年温佳俊他们面前没有哭，但是面对陆平，他真的是，忍不住，也不想忍。

“有，有很多想说的，想说当初为什么要接受孟青衍的邀请，甚至为什么要和他在篮球场打架，你怎么就没拦着我呢……你怎么就不拦着我呢陆平，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还有一个最坏的消息，”苏年看了看龚兆男，“后天开庭。”

只能是负担和拖累。

龚兆男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卑，满满的，充斥着全身上下的血液细胞的自卑。

“还好吗？”陆平按着龚兆男说的地址过来，他躺在沙滩椅上，陆平站在他旁边低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