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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然吐出一口气,一直到前几日,他才记起原来在更早之前,他也见过常珩,而且是那样的盛景,仿佛全城的花都只为他一人盛开。

最后,席然已经求饶到声音喑哑,他破碎地说着几个字节,企图快点结束这一场脱出控制的性爱。

席然被接连不断的猛干刺激得失声大叫,但示弱声并没有博得身后男人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激得他狂性大作,愈战愈勇。

席然就算被咬了一口也依旧愣着,尚未从上一句带给他的波涛中清醒过来。

席然忽觉不妙,下一秒就被常珩翻了个身,从身后深深地刺入了他。

他摇了摇头,强行放空自己的大脑,好集中尽力练武,只不过——

常珩仿佛被那一顿撩拨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原始的本性彻底复苏,苦苦压抑的情欲脱闸而出,再也收不回笼内。

以至于席然不得不靠在枕垫上冷着脸给他包扎换药,倒是常珩看起来心情很好、食髓知味的样子,被席然摁住手时还勾了勾手指戏弄他,全然不为伤口裂开难受。

然于事无补。

少年鲜衣怒马,很难不让人心动。

躺了一天后,席然爬起来继续去练武场练弩,常珩不知道去哪了,一天都没有身影。

军报一次次传回京城,民众的呼声也一次比一次高,待到军队凯旋时,常珩身骑黑马,自城门外一步步走来,怀里不知拥着多少少男少女投掷的花。

常珩眯了眯眼,危险地开了口:“阿然今天,是不想下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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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着被树荫遮盖的朗朗晴空,不自觉忆起了当年的初遇。

当年,人人都说,京城出了个了不起的少年郎,不过年方二八,便已随父亲出征。

常珩舔舔他的唇瓣,安慰道:“快了,最后一次。”

男人按住他的腰窝,像一头闻到血腥味失了理性的猛兽,只知道毫无保留地一遍遍侵夺自己的猎物,恨不得把雌兽的血肉揉碎混入躯干中,他不住一次次整根没入其中,抽干的力道几乎把席然撞飞,速度却丝毫没有停顿。

席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踹开他,却被男人抓住脚腕,放到嘴边舔舐,足间被男人逐一舔过。

常珩呼吸顿然急促起来,他攥紧了席然的腰,等到他不再赤裸裸地点火后才退开些许,直勾勾地看着席然,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暗涌情欲和滔天欲望。



“咻——”

席然刹那屏住了呼吸,短促而模糊的话音划过自己的耳膜,却迅速在脑海燃点了一场漫天烟火,他身躯细细颤抖着,身后不自觉收紧,常珩被夹得一窒,在他的鼻梁上留下了自己浅浅的牙印。

……

席然抓过一边的枕头,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出:“常珩……你个禽兽……”

他不敢深想,男人的床榻之言怎敢深信呢?他看着常珩近在咫尺的脖颈,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喉结,舌头扫过男人明显的凸起之处,用牙齿轻轻研磨,舔舐似挑逗,又似张扬戏弄。

常珩还在他身下冲撞,席然开口,像是几天没喝水的人,声音嘶哑又无力:“你……到底还要做多久……”

他抬头看了一眼又射偏了的箭矢,叹了口气,收起弓弩走到一旁坐下,暂时放弃了练习的打算。

于迷乱的混沌中,隐隐约约地听见了常珩的低语:“阿然,我爱你。”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句诗:

席然练习的时候总是有些走神,他的脑海里晃过许多片段,每一件都和常珩有关联。

那年,席然尚十二岁,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稚嫩,那时他正坐在茶楼二楼的包厢中吃点心,听见外头热闹又喜庆,不过往窗外打量一眼,便瞧见了坐于马背上的他。

也正是这一次,常珩开始初入朝堂,在军队中有了一席之地,他的父亲也开始一点点地将势力托付给他。

年少的常小将军随其父披挂出征,结果也并未让大家失望,他所率领的一支军队一路突围,屡获大捷,把敌国军队打得落花流水节节败退。

最后,席然不止今天没下得来床,就连第二天也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他不知道是该怪自己没把控好尺度,玩火自焚,还是该怪常珩体力太好。

席然执茶立于窗前,静静看着常珩一路打马走过长街,脸上带着少年郎明显的意气风发,一时不知道迷住了多少少男少女。

席然本来准备第二天不理常珩,好让他自省,下次收着些,但没想到由于昨日太激烈的缘故,从床上下来后常珩就自己去重新包扎了伤口——因为太忘情,在床上时他全然没发现伤口已裂开。

直到快结束时,席然全身都遍布着暧昧的红痕,肩头、乳首、大腿内侧依稀可见清晰的牙印,绑住他双手的发带已经松了,堪堪挂在他手腕。

一直到军队消失在道路尽头,他才回了眼眸坐下。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那年正逢天临国局势不稳,朝月国三番五次挑衅不断,试图违背两国曾经签署的协议,边境的摩擦不断升级,出动武力示威镇压成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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