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孟夏没说话，付过钱，将东西装进书包里，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齐孟夏起床很早，没有跟傅禹盛打招呼，先一步往学校走去。

老板“哦”了一声，“我就说嘛，长得这么乖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抽烟呢。”

她哭，我就感到愧疚。

她在货架上拿了一个面包，一桶牛奶，走到门口柜台结账。

让我呼吸没有办法，动作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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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序：你在那里看病啊？是一个人吗？】

齐孟夏低着头，盯着柜台里面的烟看，抿了抿唇，“老板再给我拿一包烟吧。”

点击发送，她想了想，再次编辑。

我就知道你怨我没钱没势，什么都给不了你。

再次编辑。

她一边哭，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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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还是沉了下去。

齐孟夏放下袖子，深吸一口气，开始洗漱。

老板意外地抬头看她一眼，“要什么烟？”

到第三节课课间，温甜走到她座位旁边。

齐孟夏笑了一下，“不是给我买的。”

不仅因为她是我的母亲，更因为我害怕她哭。

父亲。

【槐序：你什么时候回来？】

【槐序：你是和那个叔叔在一起吗？】

我不能直白地说出口。

她控制着力道，只会划破表皮，不会划破血管，也不会死。

路上看到一家小超市在一片卷帘门的商铺中玻璃敞亮，齐孟夏犹豫了一下，走进超市。

上午的课上得无波无澜，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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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卧室，齐孟夏拿起一旁的手机，将下午打过来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打开和孟澈的对话框，开始编辑信息。

她放下手机，走到洗手间。

“不知道。”

把袖子拉上去，拆开洗脸巾，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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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这段话看了一会儿，删掉。

手臂上的痕迹并不清晰，不仔细看，看不出手臂上还有这么多的伤疤。

愧疚如同藤蔓，捆绑我的手脚，勒住我的脖颈。

像是溺水又不会游泳的人，努力在水里扑腾。

……

她看了一会儿，再次删除。

齐孟夏抿唇，“万宝路爆珠，再拿个打火机。”

点击，发送。

……

老板是个笑眯眯的中年人，声音雄厚，“一共四块。”

【槐序：妈妈，你还在看病吗？】

老板从身后拿出烟，放在柜台上，忍不住念叨，“同学，抽烟不是好习惯。”

……

“夏夏，中午吃什么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