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夜里。

“死的是哪个班的？听说还是高三的？”

父亲。

在你离开后这种情况更甚。

……

齐孟夏沉默了下，“还好。”

她总是晚上十一二点出去蹦迪，之后早上回来顺便给我带一份早餐。

孟澈眼里心疼，又给她夹了块肉，“好好学习。”

齐孟夏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把书包里的书拿出来，打开手机上的书，又开始发呆。

桌子上确实有很多夜宵，齐孟夏只是挑方便的吃了两口就没有继续吃，她本来就刚吃过饭，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

孟澈问话语气突然一顿，脸色僵硬地笑了笑，又忍不住问：“你跟她关系好吗？”

齐孟夏闭了闭眼，心口缓慢的窒息让她不想说话，睁开眼，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我也说嗯。

齐孟夏先一步道：“我不想说，妈妈。”

她说你理解一下妈妈。

赵权笑着说：“孩子高三嘛。”

……

日子就是这样一点点过来的。

可能这件事情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饭桌上，孟澈非常关心她，不停地夹菜给她。

没过一会儿，孟澈从厨房出来，“夏夏，吃饭了。”

声音明显地打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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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如果一百三以上不算高。

“多吃点，我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就点头说嗯。

看她低头吃饭，孟澈又跟她搭话。

孟澈张了张口，还想在说什么。

我并不好奇，也并不追究。

妈妈她一直想要快乐。

偶尔她会告诉我，她这样做只是太痛苦了。

齐孟夏放下筷子，“我们班的。”

齐孟夏没有抬头，心底涌出无力愧疚，一抽一抽地疼。

齐孟夏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嗯。”

孟澈眼里涌出几点委屈的泪光，嘴上说着：“好，那妈妈不问了。”

“你们学校死人了？”

她走到齐孟夏卧室，见齐孟夏正在手机上看书，忍不住念叨：“都快高考了，看这些书也不能让你多考几分，不如多背背单词，你英语虽然不低，但是这个成绩也不高啊。”

齐孟夏脸上挂着笑，“嗯。”

赵权在一旁拿着手机打游戏，也不再看她，大约也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情，有点拉不开面子。

他们没有断掉。

从我的初中开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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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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