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后还有联系吗？”傅禹盛问。

“这倒不像他们。”

齐孟夏意外了一瞬，问：“快上课了，你怎么还不回教室？”

“几次？”

“我被收养之前没有上过学，被收养之后，我养父觉得我太软骨头了，又把我送进军队训练了一年，出来之后一直在家里补习，我养母觉得我这样不跟同龄人接触，容易心里出问题，所以我后来就跟池峙和郁幼安一起了。”

“没事，你回去上课吧。”

晚上回到公寓，傅禹盛和齐孟夏在白暖的灯光下吃饭。

齐孟夏无奈地笑，“但是你还是我学弟。”

“嗯。”

班主任问：“胡江旭之前欺负过你？”

“我舅舅警告过他们一次。”

齐孟夏笑了一下，“你也不大，怎么说别人小孩？”

她笑了下，“何况你不是过来承认错误的吗？勇于承认错误并改正是很珍贵的品质，你很棒啊。”

.

齐孟夏摇头，“我们回去吧。”

班主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之后会给胡江旭说一声的。”

段枞点头，“走吧。”

“那确实啊。”

段枞脸更红了，“谢谢，谢谢你。”

“原来是这样。”

傅禹盛也笑，“我比你大。”

段枞点头，“谢谢老师。”

第四章

“今天关青让我帮她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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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枞一只手挠了挠头，有点脸红，“就是觉得，我做了错事还被你看到，有点不太好意思，而且我们是朋友嘛，对吧？”

……

从办公室走出来，段枞还在门口。

班主任笑着回：“这样的学生要是再多一点，我就省心多了。”

段枞转过身，看到齐孟夏拿着纠错本，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等我干什么？”

段枞点头，“问我要过钱。”

齐孟夏顿了一下，“哦。”

虽然不是对班里所有的人的家庭条件都清楚，但是段枞的家里他还算是清楚。

齐孟夏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她被打的那天下午我们在厕所遇到过。”

傅禹盛想了想，说：“她没有周悦那么复杂的关系，就是个学坏了的小孩。”

段枞点头，“我在等你。”

齐孟夏收起手里的书，一边往教室走一边说。

班主任了然。

“只有一次。”

段枞脸爬上了红色，抿了抿唇，站在原地。

齐孟夏走路的动作停下，转过头，看着他，道：“我没有把你想成坏人，而且你也说了是你被问要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