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开着，很亮，白森森的，仿佛照在人的心口。

她也不知道。

齐孟夏避开了他的动作，撇开脸，“既然没醉就去洗澡睡觉，你明天还要上课，我也打算休息了。”

傅禹盛看了她一会儿，说：“好。”

他依旧是有些懵懂的面容，安静的客厅只有他的声音存在。

……

父亲。

他低着眉，看她柔凉面色。

“夏夏，你经常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点。”

.

傅禹盛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执著道：“夏夏，你知道这不是演出来的。”

她太敏感，又太自我，矫情到无以复加。

声音也低，却好像压到人心里去。

也许是今天的夜晚给了她庸俗的勇气，她看着傅禹盛，目光仿佛凝视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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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禹盛也问：“那你呢？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齐孟夏从指尖而起的酥麻一直传递到心尖。

齐孟夏睫毛颤了颤，说：“我没有不开心。”

“你是不是又不开心了？我对你好，你也不开心，我又舍不得对你不好，每次我靠近你一步，你就能后退好几步，上次我去给你送红糖那些，我以为你会慢慢接受我，我们会慢慢好起来的。可是第二天你就疏远我了，你还凶我。”

一瞬间就让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都现出了原形。

齐孟夏在他就要往嘴里喝的时候，止住他的动作，因为着急提高了音量，“你傻吗？这么烫！你等凉一点再喝。”

他真的很想知道刚刚那个问题。

傅禹盛睁着朦胧的眼睛看她，有几分懵懂的少年气，让人不忍心。

“可是你让我喝，我不想让你不开心。”

他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声音很低，很悦耳，“我也不喜欢你和别人出去，但是我知道我说不允许你会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

她并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只是偶尔会觉得，也许，并不是每个人都擅长活着。

她看着傅禹盛，说：“你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呢？”

“是啊，为什么呢？”

“但你也没有开心。”

齐孟夏没作声。

齐孟夏点头离开。

我也许应该接受。

傅禹盛拿着水杯，低头看着里面冒着热气的水，“好。”

仅仅是这样么？

齐孟夏瞬间惊醒，却只笑了一声，“你演技真好。”

她从前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舍不得为难她，即使——

了。”

又或者，怎么会注意到我？

“你为什么不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