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在这里学吗？”她问。

宿舍并没有分男女宿舍楼，都是几排平房。毕竟这里郊区，面积大。林乔分的宿舍靠边，里面孙小芳已经在收拾了。人家热情的不得了，都给林乔把床铺收拾好了。

最后想了想，“这周放假，我就来看你。要是学的好，我就接你回去？”

顾华垣也就放心了，帮她把将买的东西放下，就带着林乔出了屋子，让她在这里好好生活。又给她塞了票，让她救急用，但也别轻易出门。然后就是包里他装了零嘴，让和室友分着吃。平时对师傅大方点，别舍不得。他不在这边，也没人帮着她，尽量别和人吵架。要不然委屈白受了。

她就觉得，每次自己认为自己行，可以为了理想而付出的时候，总是会发现，现实比理想更艰难。

“嗯！”林乔麻溜点头，“说好的，最迟不超过一星期。”

“……”林乔想吸气，最终没有。只捂着鼻子，“我也没说放弃，就随便说说。”

……

林乔内心麻木的点头。

“原定半个月，具体看情况。”半个月！

哪怕说好了，林乔最后还是依依不舍，愣是送顾华垣出了养殖场的门。“一个星期啊，别忘了。”

“……”顾华垣偷偷喘了口气，本来就不放心了，这会儿还真纠结。

“那也行，你们自己转转也好，熟悉熟悉。有什么事情就去办公室找我。”

看这里，林乔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住了。

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就顾华垣一个亲人。

顾华垣道，“省城就这里养殖场最大，而且……饭都吃了，你不学，不白吃了吗？谁刚说钱不够花来着？”

林乔的心就感觉一直落落落，一直没到底。

张主任笑着道。

她即将在这里学习，想想就心塞。

“好。”顾华垣笑着点头。

她难过，“不想和你分开。”

“走，带你去看你宿舍。”

“知道了。”林乔点头，然后才意识到一件事儿，“你要回去了吗？”

“那我学几天啊？”

“我肯定要回去，就今天一天假，我得赶下午那趟车回去。回去大概也要晚上了。”

等人走了，她拉着顾华垣的衣服，可怜巴巴，“顾华垣，这里……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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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啦。”顾华垣和她招手。忍着没回头，大步就走了。

“……”这让人怎么好开口。林乔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能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

续。发放临时工牌。

地上好多鸡屎。鸡毛随处可见。

说一句臭气熏天不为过。

顾华垣问，“然后呢？”

她嘴里没说，眼睛却巴巴的看着。就和第一天被送学校，舍不得爹妈离开的孩子一样。其实也不是因为多舍不得爹妈，主要是环境陌生。

半天都好困难。

离远了之后，才忍不住摸心口。

林乔心里一震，突然有些无助。没遇着顾华垣之前，她还不觉得，可现在和顾华垣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突然分开。她就感觉有些害怕。

他媳妇胡梅道，“也可以找我，我不在这上班，但我住这里。”

安排好之后，顾华垣就说自己带林乔在这里熟悉一下。就不耽误张主任时间了。

谁能知道这里这么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