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条腿因为卡进来的梁泓的腰而大大张开，被插入的部位乃至两人腿根，随着动作响着不间断的水声，梁泓的喘息呼出的热气洒在他敏感的腺体上，夏存的脑袋里闪过机械性的念头：他要被梁泓操死了。

等他结束，夏存的算法终于完成二十分之一，是否有误依然存疑。

夏存去拿烘热顺便消毒的拖鞋，梁泓把车钥匙放好，低声又说了一遍：“就没停过。”

梁泓没有得到“伤到没有”的答案，准备自己检查时他才又回神，手忙脚乱扯起被单，说没有伤到，可能是因为他窘迫的神情，梁泓突然笑了一下，夏存的心跳停了两拍，听梁泓说：“没伤到就起来洗澡。”

夏存低头吃饭，梁泓跟局长也没有说太多话，都很专心。

这是位跟梁泓父亲一辈的Alpha，先后在国家最高法与议政院任职，过了退休年龄十年，最后在监察局发挥余热，管梁泓叫阿泓，夏存叫小夏，但他面对梁泓时可以称为谨慎的态度是跟对夏存不同的。

夏存不得不解释：“我问过卖家，他说看着是很正常的，没有死。”

夏存顿了顿，低头继续写自己的算法。

梁泓坐下时背打得很直，但体态不会显的多么紧绷，只显出他孩童就开始的优良的教养，他用刚才谈论他父亲演讲内容时的语气说：“是不多。”

梁泓拂去肩头的水汽，说：“一直在下。”

张铮笑眯眯地打量夏存，说了一句实际在问梁泓的话：“小夏话不多，是吧。”

夏存的信息素在梁泓回握住他手的瞬间开始脱离控制，最后是被梁泓抱进卧室的。

夏存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些抱怨，偏过脸头抿了抿嘴，没想到梁泓立刻问他：“笑什么。”

此前半个月，梁泓的父亲在国外访问，梁泓则被派到议政院，参与处理爆炸案相关事宜，今天凌晨四点抵达海城机场，进门不到半小时，换过衣服，便同夏存一起出门，到监察局恢复职务。

信息素胡乱溢出，眼泪沾湿睫毛侧脸，快感让他溃败到一塌糊涂，耳边继而传来对方低而且在性事中太过冷静而显得残酷的声线：“夏存，到底有什么刺激，让你骚成这样？”

梁泓的一只手握着他大腿，另只手按在他一侧肩上，半张脸埋在他颈窝，被插入时，夏存能看到梁泓弓起的脊背上鼓起的肌肉，以及上面冒出的微小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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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泓又说了句“是”。

不知道是第几次，夏存本能地躲避梁泓太大太硬的性器，却被咬住腺体强势插入。

一份午餐将尽，才逐渐展开话题。

梁泓看他一眼，夏存让自己保持着诚恳的表情，好在梁泓没有再说什么，走去洗手换衣服，又回到客厅，半靠进沙发里。

实话实说，夏存根本没办法招架。

他还是被梁泓搂着，一半身体趴在梁泓身上的姿势，梁泓在听一个电话，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哭到发热的眼皮。

夏存从身后抱住他，胳膊和侧脸都贴上梁泓的睡袍，起先有些冰，但很快就热起来。

张铮讲到梁泓的父亲结束国外访问，赞他关于议政院爆炸案的演讲张弛有度时，夏存准备起身告辞，又被叫住，关心他的工作安排。

梁泓没说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夏存如实回答：“这个月都在局里，局域网需要部分重建，王主任说，算法要大改。”

晚上梁泓到家比正常时间晚，他进门时，夏存刚把吃泡面的碗洗掉，从厨房探出头，问：“雨还没停？”

“不过你们是同学，有默契。”

上视线，梁泓就从他手里接过碗，夏存转身再拿两份例汤，把人引到自己桌旁。

夏存本来已经在自己最常待着的躺椅上，专心编写新的局域网算法，但是过了没多久，梁泓就又起身，去看客厅角落的仿生树形置物架上的十几盆绿植与含苞未放的花。

夏存无话可说，无地自容，能做的只有敞开腿配合。

他顺便洗了澡，披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带子系得整齐，到离夏存几步远的露台上，推开窗抽了支烟。

梁泓拆开一盒自热米饭吃掉，在客厅打了两个电话，接着去了书房，走去的一路上也是在讲电话。

夏存抬起头，认真说：“没什么。”

他的胳膊、手、屁股和腿，都被钉在原地，回到卧室已经是第二次，但夏存依然没有任何主权可言。

被在谈话中照顾过，夏存起身，这次成功走掉了。

结束以后，缓了很久，夏存才注意到，窗外雨停了，住所的楼层高，没有车笛，只有风声。

夏存太累，既没有认真听梁泓电话的内容，也没注意梁泓什么时候挂了电话。

梁泓穿西服时，不是那种过于强壮的体型，只是因为身形高大而显得气势很强，只有与夏存拥抱时，才会发现他的胸膛与肩背上肌肉带着力度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