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抽了以后也就那样。

几个人都坐在这里他们两个是没有什么说悄悄话的机会。

不过慕景绫还是克制了那个反应，也就这么一两次而已，然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专门去吃早餐不现实，这里能买的早餐也就这几样，附近也没有专门的华人区。江寻柳来得早也饿得慌，随意拿了个面包和牛奶拆封就开吃了。

他此时刚好站在那窗户的正对面，两人的背影是完全映入楼上那人的眼中。慕景绫的脸色有些许难看，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了，可已经小心再小心了，却还是忍不住心里有些许悲凉。

终究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失去一个人的痛苦，即使在宿醉的那一刻得到了解脱，最痛苦的莫过于隔夜醒来后天是天，地是地，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怕是在原地思考了许久，当慕景绫再一次打开窗户后，又看见江寻柳站在导演旁边说说笑笑，那导演还递给了江寻柳一支烟。

不过貌似被他婉拒。

慕景绫想了想，还是穿上衣服提前下去了。

一旁的女道具老师给他们递了几杯牛奶，然后还有一整袋从超市买的各种口味的面包，说道：“早餐，吃吧。”

你在醉死的那一刻是孤寂到无人与你共饮酒，那么醒来的那一刻的孤寂，便是安静到说话也没有人回的房间。

不是不能靠近，但他们那距离实在有些近了，而且那个摄影师走的时候还撞了一下江寻柳的肩膀，他眉中苦痛更甚。

还有二十分钟到八点，慕景绫就睡了这么点时间。导演咂舌，看着他认真道：“多休息一会儿啊，我们真没别的要求，怎么战战兢兢的还。”

他真的很怕梁胜喜和慕威成的基因与自己相差无几，怕最后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慕景绫已经让江寻柳出现了退让的心思，如今一举一动都不知临界线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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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绫动作慢条斯理的，像说家常话一般聊天：“做晚两点睡的，到现在也就五个半小时吧。”

有那么一瞬间，他承认心理阴暗过的。

慕景绫刚一过来，里头摄影师就对准他了，以为是要拍一个正片先导。

只是慕景绫摆了摆手，他也跟着随意坐下，跟摄影师说道：“不用拍我，我就是来聊聊天。”

什么时候开始，江寻柳已经不抽烟了？

看完以后慕景绫又小心翼翼的将窗户关上，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他回头虚浮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只是流了些汗。

总导演给慕景绫倒了杯饮料，话语倒是和蔼的很：“昨晚你们不是睡很晚吗，今个怎么就你起来这么早？”

只是江寻柳倒是没注意，大别墅内，有一个房间的窗户已是半开。

哦，也对……之前是因为然然的关系他一直在控制，如今已经完全不抽烟，养成了一个好习惯。其实慕景绫一直没有告诉过江寻柳，他走之后，自己修行的那些艺人准则基本上是作废了。

依稀间又回到原点。

江寻柳远远地望见了慕景绫下楼，他此刻刚好得到了短暂的空闲，便在原地随便找了个凳子坐。这桌子是个小长桌，副导演坐在一旁，那头还站了个道具组的组长。

他现在是有些患得患失，怕亲密了，对方不肯。怕梳理了，两人的关系也就忽然这么淡了。慕景绫是骑虎难下，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掌控那个距离，慕景绫生怕是自己心里变态了。

定摄影机的摆放，仪器各个部门的位置，包括道具在内都要提前策划好。江寻柳说了声好，跟着他脚步望那边看了几眼。

他一个人私下里还是尝过香烟的滋味，当了这么多年的好学生乖乖仔一个良好品德的艺人，因为那时候他离开，慕景绫就患有了一种报复心理，疯狂干着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江寻柳这人倒也是用心，只看了几眼就明白大致问题所在。旁边的摄影小哥听得很认真，每一步都计划在了纸上，两人对这一部分的方位基本掌控在内。

“习惯了，睡不着就下来看看。”慕景绫接过饮料，和导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