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女孩面容明艳，身上的红裙和她一模一样。

配图是他和一个同样穿红裙的女孩合照。

栗枝拿了碗筷离开厨房，秦绍礼已经脱了外套，只穿一件洁净的白衬衫。

秦绍礼将遥控器放在桌上，衬衫袖子一直挽到肘关节处，栗枝看到他手腕上戴了一串佛珠，小叶紫檀的，这种戴在其他男人身上超级俗气的东西，在他手腕上却格外好看。

“为什么要称呼我为‘您’？”秦绍礼抽出桌上的湿巾，仔细擦拭手指，“你和承允说话就不用这个字。”

其实栗枝很少穿这样的正红色，青市一中发了好几套校服，她轮换着穿，日常衣服也都是浅色系为主。

栗枝身体一震。

“想报哪个大学？”

还有两分钟，栗枝点开朋友圈，看到秦绍礼三小时前发的一个朋友圈。

她低头盯脚尖，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还被人翻出来，一时间惴惴不安，难以找出合适的话予以反驳。

现如今坐在沙发上，正拿遥控器换台：“怎么不看春晚？”

秦绍礼：「新年快乐」

他小臂上有一道青筋，蜿蜒向下，蓬勃欲出的力量美，美到栗枝移不开视线。

——还是，透过这条裙子，夸的另一个女孩？

为迎接新年，她穿了件大红色的裙子，微微收腰，刚好到膝盖，很普通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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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刻意想将自己存在感降低，中规中矩，最好谁都不要注意到她。

栗枝说：“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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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礼落了座，栗枝去厨房给他拿干净的筷子。

她认真地想了下，或许也可以多买些红色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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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枝说：“表示尊敬。”

栗枝：“……”

栗枝的脸蹭地一下红起来。

碗筷还在消毒柜中消毒——这个小型的消毒柜也是秦绍礼购置的，他日常用的碗筷都要经过消毒这一道工序。

借着去拿水果做掩饰，栗枝闷声道谢：“谢谢你。”

栗枝老老实实地说：“还没开，您就来了。”

深深吸一口气，慢慢、慢慢地呼出来。

好在秦绍礼没有继续问下去，他示意栗枝过去，问她成绩：“期末考的怎么样？”

原来俗气的不是东西，是人。

啾啾啾～

她将这张照片放大，仔细看了好久，又默默将手机放回桌上。

——秦绍礼刚刚夸她好看，究竟是在夸她，还是在夸这件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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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尊敬？”秦绍礼说，“你抽我耳光时候可没这么尊敬。”

龚承允打电话过来，费解地说秦绍礼现在过去了，要她招待好，栗枝一一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