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枝伶牙俐齿反击：“再吃亏也是我自己的事，你以什么身份管我？你有资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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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东西，试过一次就够了，”秦绍礼说，“什么东西上瘾了都不好，将来要吃大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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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因为咳而泛红的眼睛，秦绍礼问：“那你想不想知道，什么才叫不做人？”

不是人口中的“小荔枝”，也不是被调侃的“妹妹”或者永远乖巧等他回去的少女。

“瞧, 现在烟瘾犯了, 不得不和你前任在同一辆车上，”秦绍礼问, “这不就是吃亏么？”

栗枝没说话, 她渐渐冷静下来。

她离得这样近。

歌，女歌手声音好似疲惫的珠宝罩上薄纱。

不受人掌控，也不会被爱牵绊。

就像现在，继续用着和先前相仿的温柔语调，叫着他“哥哥”，出口的，却是伤害他的话。

秦绍礼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行为，他只抽走栗枝的烟盒和打火机，将硬纸壳子捏的发扁, 皱皱巴巴挤到一起。

他终于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看眼前的栗枝。

淡淡的香烟味道在车内弥漫。

这句话成功惹怒了秦绍礼。

第33章 [VIP]

呵气如兰, 馥雅芬芳, 自从分手后, 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他。

秦绍礼不言语。

“四年了，我也睡够了，”栗枝用着他方才的语调，一手拽着他的领带，另一只手沿着领带缓慢往上抚摸，“不过，哥哥，你好像还没够呢。”

秦绍礼已经直起身体, 哪里想到被她这么结结实实地拽一下，猝不及防向她位置倾倒, 手及时撑住座椅，才没有压上去。

栗枝说：“你少吓唬人。”

柳稍凝露，今宵甘为夜的囚徒。

“你好歹也是我的好妹妹，”在她眼皮子底下, 秦绍礼将那些烟和打火机一并收起来, “不能白让你叫这么多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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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笑了声。

本来想警告他不许再靠近，但对上他视线，拒绝的话又无法出口。

栗枝拽着他的领带, 指尖掐的发白，往自己身侧拽了拽。

栗枝也的确熟知怎么样的说辞能让他不悦，做什么能激怒他。

作者有话说：

月儿吝啬，此夜不做人类的梦。

这个离开他已经近一年，离开他庇护，头也不回离开的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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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礼垂下眼睫，喉结微微动了一下，声音：“荔枝。”

正如秦绍礼熟知她一样。

秦绍礼的唇在离她眼睛五厘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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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哥哥？”栗枝笑了笑，语调亲昵，“哪里会有哥哥睡妹妹睡了四年？”

她优秀，美丽，自信，明亮。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受抑郁情绪影响、讷言沉默的少女。

栗枝抓住秦绍礼的领带，将这一团丝质都揉出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