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笑道：“怎么请不到？我托人去问了。”

这位老教习姓楚，人都称她为楚锦娘。她年纪很大，今年七十了，平日有个远房的侄女在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姜定柔正要解释，忽的笑了笑：“小侯爷救了我，我自然是喜欢他多点。”

“宝剑赠英雄。小侯爷一表人才，皇后娘娘心动了吗？”纪威安走近，笑得让她浑身毛骨悚然。

姜定柔用过午膳，算了下时辰差不多了，带着礼物亲自上门。

混沌说：“那皇后娘娘可不能把我抖出去。我怕他。他可是千年不遇的天煞破狼星。”

她话还没说完，派去的人就回来了。来人道：“楚锦娘说自己老眼昏花，接近半盲，实在是无法胜任教授姜大小姐。还请另请高明。”

姜定柔问：“那三娘，我们请得到这位楚锦娘吗？”

姜定柔进了院子，果然院子朴素得很。院子左边的桂花树下，除了一张石桌子几张凳子外，没有别的。右边院子的墙下整整齐齐堆着一堆砍好的柴火。

忽的身后传来纪威安的声音：“皇后娘娘原来是喜欢朱衣候这样的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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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她转身要走。

徐三娘只能应了。

来人为难：“三娘，奴婢去瞧了，那楚锦娘满头白发，走路都得人扶着，的确是不能教人的样子。”

纪威安脸上的笑容还在，不过似乎四周的温度冷了几分。

姜定柔：“……”

姜定柔想了想：“备一份礼物，我下午亲自去拜见楚锦娘。”

“我打听过了，当年她在宫中曾经名气很大。难怪淮南王二小姐花重金想邀请呢。”

姜定柔道：“他当然怀疑。他就没有相信过任何人。”

姜定柔看见他的神色知道他定是怒了。她一笑：“今世纪大统领也许可以只手遮天，可是却得不到本宫的心。”

他冷冷转身：“姜定柔，没想到重活一世，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愚蠢至极。”

她隋老夫人做事方式很是雷厉风行，第二日就派了徐三娘去打听那宫中出来的尚宫。

徐三娘是隋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平日掌管庄子内眷事务，很是能干。她很快就打听到了。

……

那中年妇人犹豫了一会儿，打开了门让她们进去。

徐三娘在姜定柔面前道：“这位楚锦娘的确是宫中出来的教习，不过年纪破大了，眼睛的确是不好使。据说在宫中就是因为眼疾才出宫的。”

她也很怕好吗？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万万年的器灵为什么会怕一个凡人。

楚锦娘住在淮南城东的一处普通的小院子。院子很小，但是很干净。就连门上的铜环都擦拭得光可鉴人。

徐三娘为难看向姜定柔。

姜定柔回头，皱眉看着他：“纪大统领什么意思？”

春灵去敲门。过了一会儿，有个中年妇人开了门。

那中年妇人看了姜定柔一眼：“先前来了隋府的人。这位与隋府有什么关系吗？”

徐三娘皱眉：“隋府的面子她也不买？”

姜定柔皱了皱眉。

春灵道：“我家小姐是京城来的北国公府的大小姐，姓姜。”

姜定柔上前笑道：“那是我外祖家。”

他说完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傲然孤冷如夜里的一只苍鹰。

纪威安忽然笑了：“心？心是什么东西？一斤值多少钱？”

混沌突然插话：“我总觉得纪威安在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