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故意问：“你家小姐当真是会上妆，那怎么不自己整个妆？你定是骗人的。”

……

姜定柔认出，这小丫鬟是沈青身边的贴身丫鬟，叫做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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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全城的灯笼全部亮起，近水楼上灯火通明，在上面跳舞的少女被照得宛若画里人似的。

常公公点头。

过了一会儿，常公公拿了姜定柔写的字。

要不是最后昌平侯被暗影司纪威安查出有谋反之心，恐怕陈悦月结局会很不错。

到时候得了三选资格的闺秀们将会在高高的近水楼三楼歌台上一展舞技。

第181章 母子初见

许久，贞元皇后叹气：“这个字……臣妾看得也有点怕。”

前世淮南王二女陈悦月成为花神后，原本寂寂无名的她变得天下皆知，虽然最后没有成为五皇子妃，不过还是高调嫁给了实力雄厚的昌平侯世子，成为世子妃。

姜定柔写了那个字后，不知是不是被淮南王陈献也看见了，还是他忌惮隋南天在场，竟然没有发作质疑姜定柔的二选结果。

此时日已经近傍晚，经过一选二选的喧闹和嘈杂，终于安静许多。近水楼外的百姓越来越多。因为按着往年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是看花神赛闺秀们跳舞的好时候。

到时候万人空巷，万人瞩目。选上花神的人一舞成名，即将成为未来三年整个淮南城，甚至天下间最津津乐道的美人。

沈青对姜定柔道：“虽然姜妹妹国色天香，不需要脂粉增加容色，但我看那灯笼光红彤彤的，映照下来普通妆容不一定好看。”

姜定柔笑了。沈青瞪了她一眼：“多嘴。”

……

眼前少女绝美非凡，姿容绝世。一双眼明媚动人，如缀满了波光。

她呆了许久，才回过神道：“我为妹妹点妆吧。”

姜定柔问：“那怎么办？”

庆顺帝沉吟了一会：“你去把那个字拿来给朕看看。”

沈青眼中闪过坚定：“那就看姜妹妹要不要搏一搏，一鸣惊人。”

雅间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宣纸打开，一个杀字杀气腾腾地出现在两位面前。这个字力透字背，傲然绝世，笔画中锋芒尽出宛若手持利刃的神，见神杀神，藐视一切生灵。

庆顺帝摇头：“应该不是……她应该是受尽了世间万般委屈，内心愤怒。唉，这个孩子年纪那么小，看起来那么开朗，怎么会有这么浓的杀气呢。”

姜定柔回了歇息的厢房换上舞衣，沈青惊呆了。

常公公看了他一眼，低声：“只写了一个字，杀。”

庆顺帝脸色复杂：“这个字感觉含了无数的戾气，要杀尽天下小人的气魄。难怪陈悦月会怕。这个字连朕都觉得有点抵挡不住。”

姜定柔愕然。

颖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奴婢不骗人。我家小姐当真是很会上妆，不信姜大小姐一会就知道了。”

颖儿年纪小却十分聪明活泼。

陈悦月似乎也被姜定柔的杀气给镇住了，竟然不再找茬。

贞元皇后吃惊：“就一个字杀？”

字？”

这就是花神赛最后也是最精彩的部分。

贞元皇后低声：“皇上，是不是这姜定柔内心杀气太重了呢？”

她说着亲自为姜定柔调弄胭脂水粉。一旁一位小丫鬟叽叽喳喳：“姜大小姐放心，我家小姐很会上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