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去，在隋氏身边的姜定柔更是美得惊人。她着一件紫红色洒金长裙，裙裾曳地，整个人翩然若仙。

“天！那是北国公府的大小姐？难怪得了淮南三地的花神，简直和仙女似的。”

精致繁复的宫灯、巨大的，雕琢龙凤呈祥的影壁、脚下是千里之外运到京城的湖石，在前门影壁后还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假山。

到了陈国夫人府邸前，果然车马众多，人来人往。穿着华贵的宾客们由满脸堆笑的下人们领着进去。

“此等女子只应天上有，人间第一绝色啊……”

这一声将门口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有一种碾压叫做先天。

这坊间传言陈国夫人喜欢奢靡果然是真的。这府邸雕龙画栋，金碧辉煌，处处朱漆红砖，配着黑色琉璃瓦，不是皇家更似皇家。

在议论声中，姜定晴与张钱氏脸色各异地跟着走了进去。她们发现众人的目光压根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她扶着隋氏走过，过了好半天，众人才回过神来。

“听说皇上皇后也十分喜欢她。”

两人走来，衬托得姜定晴像是府中的丫鬟一样寒酸。

“……”

……

姜定晴看了许久，直到身边张钱氏提醒这才收了眼中所有复杂的光芒走进了陈国夫人的府中。

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人家早就撕去身上的懦弱外衣，绽放出无法直视的光芒。

……

隋氏与姜定柔下来，提前接到消息的门房小厮高声道：“北国公府夫人，大小姐到——”

她一头如瀑的长发用细细的金网网住，上面有如米粒般大小的珍珠，精致又贵气。鬓边簪着两支金步摇，一动一动贵气闪闪。

姜定晴想起坊间对陈国夫人的传言，顿时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姜定柔进了陈国夫人的府邸，不由惊叹。

门庭前一时安静下来了。众人只见一位绝色少女含笑而来，她眸如清光，顾盼生姿，一身风华绝世，如九天瑶池下凡的玄女。

等她回过神来，姜定柔已经扶着隋氏走了出去。

与节俭贤惠的贞元皇后不同，陈国夫人一向喜好奢靡，宴请宾客并且十分喜欢排场。自己这么打扮好像是另辟蹊径，但在这个日子对陈国夫人来说就和奔丧一样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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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天姿国色，难怪三位皇子都为了求娶她拼了。”

姜定晴发现，她似乎哪儿做错了。

张钱氏似乎也明白了点什么，她为难：“要不二小姐回去换一身？”

定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愣住了。

金玉如意玉项圈，皓白如雪的腕上是紫红玉镯。

大美人是隋氏。她着一件暗红洒金广袖长裙，长裙改良过，收了过于臃肿的上身和腰身显得她身姿绰约，风韵犹存。

姜定晴咬牙：“来不及了。走吧。”

她头戴华丽的华胜，两边两支喜鹊衔红果金步摇。八宝项链，手腕上盈碧的翡翠玉镯宛若一圈绿水，越发衬得隋氏肤白如雪。

姜定晴呆呆站着，平日从容淡定的神色都不见了。

姜定晴突然抬头。前面姜定柔的身影挺直，一步一摇曳，美得只能让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跟随。

姜定柔微笑：“是啊。要知道今天是陈国夫人府邸落成的大喜之日，我们可不能穿得太素淡，不然陈国夫人会不高兴。”

张钱氏脸色僵了僵，不过她想起了什么眼中强行流露不屑。姜定晴上前，夸赞：“夫人与大姐姐打扮得很美。富贵又喜气。”

只见屋里款款走出两位大小美人。

从前姜定柔是唯唯诺诺，说话都不敢抬头，遇到委屈不敢哭诉的嫡女大小姐，而自己只要佯装柔弱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说着匆匆追着隋氏与姜定柔而去。

姜定晴这才恍若想起，隋氏今年不过三十许，还是正当盛年。

姜定晴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