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当时在京城中引起轩然大波，京畿护卫军都惊动了。

当时的姜定柔不受龙应澈宠爱，听到这事对比了自己的凄惨境遇自然是记在心中。

混沌突然冷笑：“当真这么简单就好了。皇后娘娘定是觉得每件事都因为预料先机而十分简单。比如李清越，你只要大约在那个时候阻止她出城就可以避开杀身之祸。可是哪有那么简单？”

她知道的事太过震撼，都无法理出一个思绪来。

前世的因果丝丝缕缕，姜定柔不知道从何说起。

姜定柔皱眉：“为什么不安？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前世没遇见的人，没发生过的事不一定不会在今世发生。我们见招拆招就行了。”

姜定柔张了张口：“我……要与大皇子订亲。”

一个人的命数是因，也是果。这句话说起来神神道道的，但是细细想了想就是一句废话。

他说着慢慢走入了混沌空间的迷雾深处不见了踪影。

他对欲言又止的姜定柔道：“我修为损耗太严重，我要去闭关。皇后娘娘保重吧。”

姜定柔之所以知道李家的后续是因为李丞相的府邸最后是由当时已是五皇子妃的姜定晴买下。

着他，吃惊：“你怎么变了个样？”

姜定晴与五皇子龙应诚成亲之后，淑妃嫌五皇子府太小，便寻觅一处大宅子。

混沌挪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在虚空中随意点了点：“你看……”

姜定柔：“……”

混沌僵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摆了摆手：“看吧，我就说乱了，一切都乱套了……”

混沌指这些不断消失又出现的字道：“大道理我就不需要和皇后娘娘说了。反正说了你也听不明白。我只是告诉皇后娘娘，李清越的事绝对不简单。她虽然是个小人物，前世的死也似乎不起眼，顶多是让李家没落。可是我在她出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股很浓的煞气。”

她说着面上流露不忍。

姜定柔越发听不明白了。

李清越之父含恨而终，李氏一门因为这事只觉得家门不幸于是迁出京城回到老家。

李家官宦世家，在京中有五代，府邸占地广。当时的姜定晴深得淑妃信任，于是做主买了李府改为新的五皇子府。

混沌吃力地跳上一块黑扑扑的石头凳子上，叹了口气：“我的功德力消了三万年。”

姜定柔一目十行看完，深深震惊了。

混沌道：“今天去了避暑别苑让我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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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越之父是朝廷命官，左丞相之职。他还几次上奏朝廷要求严惩凶徒，不过最后因为查来查去查不清真凶而不了了之。

这次姜定柔再次无语。不过，她旋即很担心问：“为什么要查？李清越前世不是因为劫匪而惨死的吗？”

混沌脸色灰败，神情沮丧无比：“我为了查李清越的事花了自己三万年的功德力。”

混沌看了一眼姜定柔，深吸一口气：“再简单说，她是一切事的因，也是一切事的果。”

混沌打开《知天录》，一行行金字在虚空中浮现又湮灭，每一行字就如同凭空出现的星辰，然后如同沙尘般被无形的风吹散。

混沌有气无力：“乱了乱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接下这任务就是个坑，深坑，千年大坑……”

姜定柔问：“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了三万年？我记得你才二十几万年的功德力吧？”

混沌随手一挥，心痛擦去痕迹：“这就是我用三万年的功德力换来的天机。你这下知道为什么李清越是因也是果了吧？”

姜定柔无言以对。

前世她与李清越并没有见过面，当她得知京城中有位大小姐在进香途中遭遇劫匪，被奸杀而死。

姜定柔脸色板起来：“说人话！”

混沌从一个神器到孕育出器灵需要万万年，但他自从有了神识后至今也才修了不到三十万年的功德力。现在一下子消失了三万年的功德力，难怪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行金字出现在姜定柔的面前。

姜定柔皱眉。

“她的命数是大凶之兆，牵引了好多人的命数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