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写了一会儿，为了不让自己的字迹显得太老成，她写的慢了许多。写了一会儿，她发现砚台里面没水了。

姜定柔：“……”

乌先生板着黑脸，问：“学过了什么？”

姜定柔愣住。这块桌子明显是在学堂外单独设的，想必是每天留着学生罚抄或者是训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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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没有想到姜定柔竟然还学过这么多，已经超过了私塾的范畴。

乌先生冷声道：“你要回我，你是北国公府之长房嫡女姜定柔。”

他指了指大厅旁边一块孤零零的桌子。

姜定柔天生记忆好，过目不忘。《论语》二十篇全部能背诵默写，只是这么多年了要让她再写出来有点累人麻烦。

姜定柔只能对春灵春道：“你们出去吧。要是在外面待着腻就回府，到了时辰再来。”

乌先生见她还在发呆，脸一板：“还不赶紧去？！”

姜定柔还要再写，一摸身边——没纸了。

一旁的姜定晴温声劝道：“你们先出去吧。学堂的规矩是不许丫鬟们进来的，怕打扰大家读书。”

“先生，我们家大小姐需要伺候。奴婢们绝对不打扰先生教书。奴婢们……”

春灵春月只能出了学堂。姜定柔坐在那张孤零零的桌子上开始研磨准备默写。

春灵春月听了都快哭了。

许多年没这么写过字，而且她还是刚十二岁不到的稚龄。

复一遍。”

姜定柔：“学过……回先生的话，学生学过《三字经》、《弟子规》、《论语》……”

姜定柔只能闷闷不乐去坐在桌子旁。春灵春月连忙为她拿出笔墨纸砚。

乌先生厉目扫过，见她站在门边，冷冷问：“你写好了？”

不一会儿，学堂里面传来郎朗的读书声。而姜定柔还在吃力写着。

“错了。”乌先生突然打断：“大小姐是别人对你的称呼，你不能自称自己为大小姐。”

她只能拿着砚台去寻了井，吃力打了点井水续上继续研磨，继续默写。

姜定柔只能道：“回先生话，小女是北国公府大小姐……”

姜定柔：“……”

她只能进了学堂，犹豫到底是要找姜定晴借纸还是找谁借一下。

《论语》一共有二十篇，字数有万字以上。一般私塾启蒙也学到了《论语》顶天了。

她一一说了。随着书单的拉长，乌先生的脸上浮现惊讶。

姜定柔只能道自己没纸默写。

姜定柔只能再行了一礼，规规矩矩道：“回先生的话，学生是北国公府之长房嫡女姜定柔，今日第一天上学，见过先生。”

姜定柔写了一会儿，只觉得头晕眼花，手臂酸痛。旁边的纸也叠起了一小摞。

第320章 被刁难

乌先生板着脸：“说了不许带丫鬟就是不许带，你们再不出去，你们家小姐就得受罚。”

前世她只读了私塾，而后为了讨好父亲姜于峰压根没有去明德女社接受过名师的训诫与教育。

乌先生见她们伺候在旁，突然道：“学堂中是不许带丫鬟小厮的。你们东西放下就走吧，在外面候着也行，回府做事也行。不许在学堂里出现。”

他等姜定柔说完，突然冷冷道：“贪多嚼不烂。你今日就把《论语》默写一遍给我看看。《论语》是圣人言要烂熟于心，顺便我要考一下你对圣人言的领会。去吧。”

现在重修这一世没想到统统都给安排上了。

四周十几双眼睛圆溜溜瞪着姜定柔。姜定柔的老脸红了红。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快六十岁的“高龄”了，没想到今日破天荒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被先生教训得像是孙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