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奇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事？”

姜定柔想了想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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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召唤出《知天录》，可是查遍了却发现并没有乌先生与自己的瓜葛。

第二天一早，姜定柔艰难起了床与姜定晴到了学堂。

学堂外照旧是慕容子枫派来的马车。姜定柔满心郁闷也懒得问为什么慕容子枫会派马车来接送她。

混沌随口道：“对人好也不一定是真的好，也许只是无视罢了。姜定晴心眼很深，学问却一般。乌先生当然不会严格要求她。皇后娘娘您就不一样了，那个什么短赋不就是你写的吗？也许乌先生知道年前是姜定晴拿了你的短赋冒名顶替。”

混沌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定柔欲言又止。

姜定柔犹豫唤住他。

混沌这些日子都不在，自然不知道她在为难什么。

乌先生看着身上横一道竖一道墨渍的姜定柔，再看看旁边一堆写满了字迹的《论语》。

昨天默写了一整天的《论语》写了几千字，今天姜定柔觉得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姜定柔则全神贯注继续写着，一直写到了天擦黑她才堪堪写完。

她闷头上了马车回了北国公府。

到了东苑的琳琅阁，她借口劳累要早睡挥退丫鬟，转身进了混沌空间。

姜定柔懒得理会他的阴阳怪气。

姜定柔不客气，大口快速地吃了。她特地吃多了点，然后全神贯注继续默写。春月春灵和夏冬三个丫鬟则卯足劲为她磨了一缸又一缸的墨水。

姜定柔心中一动。这个解释好像有点道理。

到了中午，果然慕容子枫派人从流月阁送来菜肴。

姜定柔把这两天的事说了。混沌笑了：“这有什么？这不是名师出高徒吗？也许这乌先生就是脾气古怪的人。”

乌先生突然冷冷道：“明天第一天授课，你把《大学》背了。”

他淡淡点了点头：“尚可。回去吧。”

她纳闷：“这乌先生是什么人物？前世我记得没见过他，怎么这次非要折磨我？”

姜定柔这才离开学堂。

姜定柔被训得莫名其妙。她忍着气，道：“回先生的话，学生谨记先生教训。”

乌先生见她恭敬，神色缓和：“知道就好。回去吧。”

混沌被她的脸色弄得八卦心熊熊燃烧。他追问：“到底有什么难决的事？”

这些庸俗的世人啊，就喜欢捕风捉影的事来评价一个人。

姜定柔噎住，回头恭恭敬敬道：“回先生的话，学生记住了。”

混沌这些日子在闭关修行。他见姜定柔闷闷不乐，问：“呀，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路上踩到了狗屎吗？”

姜定柔恼了：“难道真是无缘无故针对本宫？我看他对姜定晴还挺好的。还有学堂有那么多学生，我就不信哪个可以一天默出《论语》。”

可是还剩下四篇。姜定柔咬牙继续默写。乌先生见她一到学堂就老老实实在桌子上趴着写，目光闪了闪。

姜定柔如蒙大赦，转头就要走。

姜定柔看见旁边的下人们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她心中轻笑了下。

他说着打着哈欠要转身进混沌中休息。

姜定柔想了想，道：“慕容公子说祝我与大皇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混沌问：“还有什么事吗？无事我要去闭关修炼了。”

乌先生冷冷道：“就算你将来是大皇子妃，但是学问面前人人都一样。你没有才学如何入天家？如何相夫教子？”

混沌：“……”

她们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今天带了一堆的宣纸。写完了就挂起来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