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灵也附和：“是啊！没有人配得上慕容公子吧？奴婢觉得能配得上慕容公子的女子还没出生。”

一旁的春月插话：“什么神仙公子？是佛公子。奴婢再也没有见过比慕容公子更心地好的公子了。”

她真的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前世今生的憋屈加起来都没这四天憋屈的百分之一。

乌先生走了过来。他看着姜定柔的脸色，道：“真正的虚怀若谷是别人怎么说都不生气。”

春月吃惊：“哪家的小姐可以配得上慕容公子？怕不是仙女吧？”

乌先生满意点头：“你领悟力还算不错。今天默完《大学》明日就可以听我讲课了。”

春月这才想起了什么：“大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是不是有哪家的小姐要和慕容公子结亲了？”

姜定柔又问：“如果慕容公子娶亲的话……”

她说完逃也似的进了学堂。

他说完上前继续教学生读书。

姜定柔看着黑黝黝又脏兮兮的桌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她高高兴兴出了学堂。

第四天她终于可以进入学堂中与其他同窗一起听课。没想到乌先生却把她安置在学堂的最角落一块破桌子。

乌先生冷冷道：“随便你，不过你既然嫌弃，今天早上就站着上课吧。”

绿衫少女说着拉着几位少女从另外一边绕路走了。

春灵道：“大小姐别操心慕容公子的婚事了。他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还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女人呢。”

身后乌先生若有所思看着她的身影良久，这才转身离去。

姜定柔只觉得脸上发烫。她赶紧三口两口把饭吃了，匆匆擦嘴：“我去学堂继续写了。你们替我好好谢谢流月阁的掌柜，让他明天不用送饭菜了。”

姜定柔在马车上吃着流月阁送来的美味佳肴，心中还在想着慕容子枫的举动。

这话怎么答？

姜定柔大喜，一扫刚才被几个无知少女羞辱的恼意。

春月：“就是就是！”

姜定柔：“……”

春灵微怔：“慕容公子很不错，一表人才，又是慕容世家的嫡公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神仙公子。”

若说是慕容子枫爱慕她，姜定柔左思右想觉得不可能。

姜定柔低头：“是，先生教诲得是。”

姜定柔气得脸色沉沉。

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对。

一连默写了三天的书，姜定柔只觉得日子过得长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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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定柔委婉道：“要不让学生把这个桌子擦干净再坐下来。”

乌先生突然问：“我让你默写，你心中怨恨吗？”

姜定柔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

她忍着气：“先生……这桌子……”

大的人可是要飞黄腾达的，我们惹不起的，还是得绕路走。”

……

姜定柔想了想，道：“回先生的话，现在学生年纪小，也许不理解先生的深意，长大后就会领会先生的意思了。”

两个丫鬟叽叽喳喳说了开。姜定柔默默把饭菜都吃了。

姜定柔突然问春灵：“你觉得慕容公子如何？”

姜定柔看着这桌子半天，这才咬牙坐下来，可是一坐下来却发现这桌子椅子不但脏，还破。人坐在上面摇摇晃晃随时担心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

乌先生冷淡道：“不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