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周氏身上的绫罗绸缎，珠翠满头，冷得毫无一点温度：“二姨娘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是姜家的。”

第383章 母女反目

周氏冷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不能回来。”

周氏忙了一阵子见她这样，不由骂道：“能不能不要哭丧着一张老脸？我是会短了你的还是会缺了你的月钱？”

可没想到她还没出府，亲生女儿第一个来落井下石。

周氏听了愣住：“什么？”

她自请出府也不是就不回来了。她心中有计较出去一阵子，过些日子再回来。总之悦哥儿是她生的，不可能不认她这个娘。

西苑周氏的屋子里一片杂乱。周氏正指挥着下人怎么打包东西。奶娘陈氏在一旁不住唉声叹气。

姜定晴的动作僵住。半天，她坐在椅子上打量了兵荒马乱的屋子。半天才道：“二姨娘这是要把西苑搬空了吗？”

周氏半天才呆呆坐在椅子上。奶娘王氏小心翼翼靠近：“二姨娘，二小姐这要求……我看你就答应了吧。现在二姨娘要走，二小姐难免心中有疑虑。她是断然不知道二姨娘的心思的。”

姜定晴拿了帕子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唾沫星子，神色平静：“二姨娘别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我爹向来是最疼爱我的，时不时送了一些头面首饰。我呢平时又不爱穿金戴银的就都给了二姨娘保管了。现在二姨娘要走，这些东西是我爹给我的，自然是将来给我做嫁妆用的，带去婆家。”

娘娘陈氏听了不由嘀咕：自请出府还能回来的恐怕大秦国就只有自己这主子了。

姜定晴眼底浮起不耐烦：“二姨娘是没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老夫人来说。到时候老夫人要的可就不只是我的珠宝首饰了。”

周氏气得话都不会说整句。

她半天才道：“放屁！”

过了一会儿，姜定晴来了。周氏与她闹翻了脸，不愿意见她。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女儿。

周氏歇了一会儿又让下人继续打包。

了。”

姜定晴脸上浮起古怪的笑容：“都说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二姨娘既然心意已决，我也不说什么了。先前我爹给我的一些珠宝首饰给了二姨娘代管，麻烦二姨娘还给我才是。”

“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说什么？我还没出府你就找我要这些头面首饰。我当你还舍不得我这个娘走。你……”

这下变故把周氏给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平时温婉可人，千依百顺的女儿竟然这个时候和她翻脸算账。

她话还没说完，周氏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奶娘陈氏听了，急忙挤出笑容：“二姨娘别多心，我这不是担心二姨娘出府的事吗？”

周氏“呸”了一声：“什么你的东西？你上上下下都是我生的。”

她说着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周氏在北国公府中就是个是非精，不说府中的老人厌烦，就连最是偏心的姜老夫人都厌恶透了。

姜定晴淡淡道：“二姨娘这么惊讶做什么。二姨娘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既然要走了，女儿的体几留下吧。不然将来二姨娘卖了或是送了人，女儿也不知道。这一笔糊涂账算不清楚，二姨娘就不能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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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在周氏愕然的目光下，冷冷走了。

周氏命人召她进来。

姜定晴冷淡盯着自己的母亲：“我当然是舍不得二姨娘走。昨夜该哭都哭了，该劝的都劝了，可是二姨娘还是执意要走。有句俗话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二姨娘既然想出去，女儿也拦不住。既然拦不住只能找二姨娘拿属于我的东西。”

姜定晴小脸雪白雪白的。她还没坐下来，周氏劈头盖脸就对她道：“你今日不用来劝我，劝我，我也是要走的。”

周氏冷声道：“不然留着做什么？”

姜定柔慢慢道：“还是那一句话，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