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灵往外张望：“人走了没？”

她叹了口气：“我希望大小姐赶紧回来。”

身后传来两位宫女压低的议论声。

春月急忙把她按在床上：“走了走了。我的老天爷啊，这端木清秋怎么这么烦呢？死活非要进来。我都怕拦不住。”

“就是，脸皮厚着呢。你听说了吗？她是北国公老爷养在外面的……哎，听说也是个好好的世家小姐。我可是见过不少落魄的世家小姐，一个个循规蹈矩，都没她这样的。”

“别说了……”

……

一队人大约二十多人，缓慢地行进在雪原上。在队伍的中间有一骑，骑手身披严严实实的斗篷，头上还戴着大大的暖和的狐狸裘帽。

她说得笃定。端木清秋愣了下。她道：“不是，我只是听说太子殿下没回营。大小姐一定担心所以昨晚没睡好，今天还没起来。她是不是病了？”

偷去找太子殿下，唉……那就真的麻烦了。”

她回到了帐子中，拿出一个瓷瓶。她的脸上有孤注一掷的神色，唇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她目光闪了闪，转身慢慢走了。

她转过脸来不是姜定柔，竟然是春灵。

两人议论完了后叹了口气，赶紧各自去佯装姜定柔还在帐子中的假象。

“真不知道这人是来秋狩做什么的？成天缠着姜大小姐。”

春灵躺在本应该是姜定柔躺着的床上。她道：“怎么会拦不住？你就说大小姐不愿意见她就行了。”

木清秋还算客气。端木清秋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北国公老爷让我跟着大小姐，我这想着大小姐这边能否有使唤我的地方，我一定……”

昨日还是金黄色的草原，今天就是白雪皑皑的雪原。这眼前的景物真是让人认不出来。

她还没说完，春月就打断她的话，耐心道：“多谢端木小姐的好意，这儿不缺人手。再说就算缺人手也不能让端木小姐做下人的活。”

春月脸上愁云密布：“是啊，我也希望大小姐赶紧回来。万一被人发现她偷偷去找太子殿下，唉……那就真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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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月恼道：“要是这么简单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女人心计多深。如果说大小姐不愿意见她，她肯定还会再来。万一我们露出马脚来那就完蛋了。”

“……”

她低着头任由前面的骑手领着路，只是默默赶路。

她说完撩起帐子就匆匆进去了。

春灵得意嘿嘿笑了：“大小姐让我们替她瞒着，我们只好拼了命遮掩了。”

没想到春月道：“昨晚没发生什么。端木小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了？”

第451章 秋狩（二十二）

春月听了连忙对端木清秋下了逐客令：“端木小姐赶紧回营歇着吧。奴婢要去伺候大小姐了。”

……

春月见端木清秋问个不停，面上似乎在忍耐着。

“人与人哪儿相同？大小姐也是心善，老爹弄得烂摊子她来收拾。”

端木清秋勉强笑道：“不是……我是想昨晚发生了那件事，大小姐一定很伤心，我想陪陪大小姐。”

一等端木清秋离开，帐子中的人影突然大大拍了拍心口。

春灵吐了吐舌头：“春月，你看我方才说的那一句话像不像大小姐的声音？”

春月笑了：“像！大小姐让你假扮她果然是对的。我都学不来那么像。”

此时一队人艰难地行进在茫茫的雪原上。

端木清秋慢慢走了，身后的议论声也消失不见了。

她正说着，里面传来姜定柔的声音：“春月，怎么了？过来服侍吧。我起了。”

她等端木清秋问完，这才道：“端木小姐的这番好意奴婢先谢谢了。只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大小姐睡迟了不过是因为换了个地方不适应，没睡好罢了。”

在撩起帐子的间隙，端木清秋正看见帐子深处有个人影正在整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