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与纪威安脸色却没有半点的旖旎温情。

前世错，错过了一生。天见可怜再给一次机会。

她动了动唇，却说：“你走吧。”

纪威安抬头。曾经杀伐决断犀利的眉眼此时仿佛盛满了漫天的星子，令人夺目。

下去了。”

姜定柔叹气：“一个小小的端木清秋竟令我们如临大敌，用了这么大的阵仗。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姜定柔低头看着他的侧脸，眼中有什么在隐隐动着。

纪威安抬头。曾经杀伐决断犀利的眉眼此时仿佛盛满了漫天的星子，令人夺目。

端木清秋被带走了。屋里的狼藉由宫女们赶紧收拾了，重新燃上了鹅梨香。屋里又暖洋洋香喷喷。

“好，我走了。你早些歇息。”

第472章 风雪欲来（十一）

端木清秋无言以对。她其实她不信姜定柔会这么傻傻就喝了，但人心都存侥幸。因为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姜定柔，但凡有个机会就死死抓住，哪怕有被戳穿的危险。

纪威安目光清冷：“我与你想的不一样，这样的人不一击毙命的话，日后反复更难。”

纪威安对她道：“我会命人好好看住端木清秋的。”

姜定柔目光流转在他的脸上，忽然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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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纪威安的一句话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纪威安话里话外都认定龙应澈“不干净”。

他和她一样，怕的不是端木清秋，怕的是命运。

一步错就会步步皆错。

他握紧了紧她的手，准备离去。

现在的他们已经没有一辈子去改变自己的命运，再也没有新的机会重新尝试在一起。所以只能把握现在。

姜定柔只觉得浑身不安。她很少说这些话，说了只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自己了。

她动了动唇，却说：“你走吧。”

姜定柔轻叹低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可怜龙应澈以为扳倒了龙应云，五皇子又受过被圈起来，自己就有机会当上太子，可没想到……

姜定柔低头看着他的侧脸，眼中有什么在隐隐动着。

姜定柔不看她，淡然道：“我当然是没喝下去。你以为我找你来就会那么傻就轻易喝了你给的茶水？”

纪威安看她的目光更深了。他问：“你为什么笑？”

她这些日子很少笑，对纪威安更是很少展现笑颜。她这一笑宛若道清光令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身余地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做成了这件事，不管成功失败都能讨好龙应澈，也许最后他还会救她。

她说着要起身。手臂上一暖，她微颤回头。只见朦胧烛火下，男人的样子是自己一辈子没见过的温柔。

端木清秋呆呆缩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

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中，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从何问起。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纪威安静了片刻。

姜定柔只觉得印在手背上的唇冰凉，但自己从来波澜不惊的心突然烧了一场大火。这一场大火几乎要焚烧殆尽她的理智。

他低头轻轻把唇贴在她的手背上，低叹：“这么久了，你终于明白了。”

姜定柔盯着端木清秋，眼神复杂。

她知道此时端木清秋一定很迷茫很后悔。迷茫的是为什么她一直无法下手，唯一下手还被设计逮到了，明明已经做得很隐秘了。她一定后悔为什么轻易下毒，不但没有毒死想要毒死的人，还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他现在是皇帝面前最受宠的红人，他认为的就是皇上认为的。

她只知道今天的一场戏不是因为端木清秋太厉害，而是他们害怕背后命运之后让端木清秋再次逃脱。所以只能由端木清秋自己暴露出马脚来。

她低声道：“天色已晚，纪大统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