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应云脸色苍白无比。

姜定柔无言以对。这的确像是庆顺帝会干的事。

龙应云忽然问。

姜定柔缓缓闭上眼，点了点头：“我也是。”

亲生儿子再不好也是亲生的，不能杀，但也不能放。

当他看见姜定柔时，不由结结实实愣住。姜定柔听得他身上叮当作响，这才发现他手脚都被拷上了细细的黑色铁链。

他边说边激动起来。他冷森森地笑，笑得脸上神情似乎都狰狞了。

好半天，他才问：“你……怎么知道？”

这铁链一看就是刀剑砍不断的玄铁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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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定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皇上怎么处置你。”

纪威安又笑了笑：“太子殿下说得好有道理，微臣竟无话反驳。”

龙应云冷笑：“你放心，他不会杀我。毕竟我是他的儿子。”

纪威安看了姜定柔一眼，道：“你与他聊聊，解开心结。我在外面等你半个时辰。”

……

姜定柔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时光不能倒流，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劝龙应云不要做出谋反的事。只要他规规矩矩等到秋狩过后，庆顺帝一定会传位于他……

她斟酌了半天，哀哀看向龙应云：“殿下，你其实知道前世……”

姜定柔的话揭开了他最后一层防卫。他踉跄倒退几步缓缓坐在了地上。

姜定柔叹气：“你其实知道……我和你一样。”

龙应云猛地一震。他的神情如遭电击。他唇微微颤抖，不敢置信看着她。

：“既然知道不会，何必费那个功夫呢？”

他冷笑：“是不是？你们是不是这样想的？”

龙应云呆呆看着她。半天，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很突然很大声，牢房中充斥着他的笑声，震得耳膜发疼。

牢房中安静得针落可闻。龙应云慢慢踱步。他依旧儒雅斯文，但他手上脚上的玄铁铁链无时无刻提醒着她——眼前的男人已经是阶下囚。

她眼中水光微动：“其实殿下是怕皇上改变心意是不是？”

“你不是在想，我很傻？”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中显得分外清冷突兀。

龙应云冷冷一笑：“是，你和所有人一样，都在笑话我为什么那么傻？明明得到了太子之位还要逼宫谋反？明明龙应澈那么草包，我却要设计陷害他。”

“可是他也不会放了我，他只会把我送到一个地方，然后囚禁我到老死。”

龙应云踱步了一会儿，忽然冷冷看着她：“你来，是送我最后一程吗？”

龙应云在诧异过后，目光暗了暗，慢慢道：“是你……”

第487章 了结旧事（二）

龙应云不再吭声。

背对牢房门口的龙应云这才发现似乎有第三人。他猛地回头。

姜定柔叹气：“所有人，包括皇上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反。明明都是太子，入主东宫，为什么要去对付龙应澈。”

半天，他盯着姜定柔：“你都知道？谁告诉你？还是……你也是？”

姜定柔目光复杂，叹了口气：“是，是我。”

姜定柔沉默看着他。

姜定柔点了点头。

“你怕皇上因为什么事改立龙应澈，所以你干脆先下手为强。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去对付五皇子。只有这个原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