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她嘟囔了几声，我却听到了的轻喃：不是以前没有这个病的嘛，怎么现在就有了……

我突然感受到隔壁灼灼的目光，我转头一看，竟看见裴宴凌厉的模样，我的手还放在顾言肩膀上。

我感觉得到周围的人都在看我，可我不管。不管那些流言蜚语，不管那些阴阳怪气。我顺从自己的本心，于是便登上了台。

我揉了揉脑袋，头疼这毛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刚到那里我就看到她对另一名女子开怀大笑的样子。

这次听得真切。

我无语地看着他，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

可我明明是有很多话想和她说的。可第一句话却被她捷足先登。

我听见推门的声音，我抬头看向门的方向。

当我看到她还是原来一副笑嘻嘻的模样的时候，我内心又烦躁了许多。回答她的话也越来越敷衍。

帝办了个迎接典礼，唤众殿下也去看看。

他向来就不喜欢被拘着，怎么会肯待在那小小的皇宫。

我只觉得初见她唤我名姓时，我就隐隐觉得她认识我，到后来的午膳，她也知道我的忌口和偏好的食物。

她说她不会再来皇宫的时候，我的心颤了下。

我缩了缩手怂了，郑重其事地对顾言说：“我觉得你说得挺正确的。他这人好像是有点小肚鸡肠……”

我轻轻地唤裴青峰，他却迟迟没有出现。

我回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发作，太医也没查出病因，只叫我多多休息。

可他却说他也不想。是裴宴非要和他作对。而后又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你还记得之前他挂断传信符嘛，我觉得他那时候的气还没消呢！”

可我明明不想这样的，有时候真想换一张嘴说话。

我心有不满，但可趁机瞧见她也是好的。

回到房间坐下沉思。她离开的一个月半就让我心烦意乱得不行，如果过三四年，甚至一辈子都见不到她，我该怎么办。

哼，就没想过要来找我嘛。

我转头笑眯眯地将目光投向裴宴，撒娇似的摇了摇他的手臂：“裴宴你还有水嘛，我渴了。”

我和陆雪故意让他们坐在一起。可我只觉他们二人目光交接时火花四溅，惹得周身空气仿佛都冰凉了些。我和陆雪就在这冰冷里夹缝生存。

我就知道裴宴他会同意的。

她端着一碗药颤悠悠地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她问我的头疼是怎么回事。

一曲过后，我发现她根本就没往台下看，甚至都没看见我，我平复心情，直冲冲地走上台。

只是这一路上，他也不和顾言说话。我还在想他们是不是天生的敌人，现在都回到过去了，裴宴还是看不惯顾言。

“跟我走。”我冷冰冰地说。

我脑子里又闪现那双眼睛，有着圣人的悲悯，恍若来世间救赎的神明，干净而纯粹。

想到这儿，我的头又莫名痛起来，脑子好像要被撕裂开来，一阵一阵的画面闪现，我奋力去看但又模糊不清。

我曾有一瞬的怀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是天上的仙女，知道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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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

她愣了下，依依不舍地和身旁的女子道了个别。

像寸光落入江山，落了满地无声。

顾言也是，怎么就不体谅体谅那个失了忆的小狼崽子。

“顾言不就在你旁边吗。”裴宴挑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