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子，老夫要收你做我的第七个学生。”

“老夫镜渊……”

镜渊先生，天下儒生之师。

“还有大师兄……”

何悄悄气得咬牙切齿，正巧楚拂衣路过，她抄起楚拂衣手里的扫帚朝白胥打去，白胥见状不好，连忙跑去。

老先生还要再换一位，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身旁那几个被何悄悄挑剔过的人乖乖站成一排。

“老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再看他文采出众，等来年科考他中了状元，你就是状元夫人了。”

“父亲，儿已娶妻。”

那书生是有些腼腆，垂着头脸颊微红，闻言有些失望，看向老先生。

白胥说得飞快，生怕这老先生改口。

何悄悄：“……”

不知是谁嘟囔了一句，老先生眼神一亮，目光看向正在欣赏那红柱诗句的鸿儒先生，鸿儒先生感受到那一道道炽热的目光简直哭笑不得。

“太正经了，我喜欢风趣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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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胥抽了抽嘴角，什么叫像个人，突然就开始怀疑这老先生是不是拿着镜渊先生的名头招摇撞骗呢。不过鸿儒先生在那里站着呢，倒也骗不得人。

“要不……改日老夫把孙子带来……”

目光又扫视到那站好的一排人，挨个儿地骂了一句没出息，何悄悄居然一个也看不上。

老先生轻叹一声，“算了，你不配。”

何悄悄收到那一波幽怨的目光，也是哭笑不得，她还没想成亲呢，就只能挑剔一番了。

白胥扯了扯嘴角，这老先生看着不太正经的模样，不知能教出个什么学生。

“好好好。”镜渊先生大喊三个好字，直接把白胥按在何悄悄对面，“快看看他怎么样？”

何悄悄一顿挑剔，叫那些对她有些想法的书生们一个个地散了心思，心底忍不住一阵失落。

何悄悄简直惊呆了，这老先生居然能让白胥这王八蛋跪了，厉害了。

“不会啊。”镜渊先生不甘心，继续夸道：“你与他相识已久，知根知底最佳，而且你看他长得也算是……像个人吧。”

镜渊先生卖力夸赞着白胥，白胥似笑非笑拄着脑袋看着何悄悄，贱兮兮的样子让何悄悄想抽他。

老先生似乎不甘心，既然他的六个学生何悄悄看不上，那他就再收一个学生。

镜渊先生闻言更开心了，大喊三个好字。

“白小子，你过来。”

扑腾，白胥当场就跪了。

这天下儒生都想拜入门下的先生，但镜渊先生年纪大了，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也很久不曾收徒了，所以渐渐的世人便只知鸿儒不知镜渊。不仅如此，此人还极为挑剔，多少人遍寻踪迹、三顾茅庐，都被赶了出来。

“太风趣了，我喜欢儒雅的。”

感觉这老先生也不是干不出来。

白胥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这关他什么事。总不能要给他说媳妇儿吧。

若说鸿儒先生已经算是求而不得，那拜入镜渊先生门下简直是堪比登天。

“他综合了以上所有人的缺点，最不能嫁。”

突然视线停在正在看热闹的某人身上。

“老师放心，家父与何家叔父已交换庚帖，她是板上钉钉的白夫人。”

“太健谈了，我喜欢正经一点儿的。”

“太儒雅了，能不能……”

老先生把他拉开，又换了一位。

视线扫向岳阳楼内，一些客人正在看戏，老先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这些人长得还没他那六个学生好看呢。

何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