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同窗纷纷围过来连忙问道。

“何姑娘也在啊。”张之翰笑道。

何悄悄惊奇，“他真的会算命吗？准不准啊。”

“走啦，咱们去猜灯谜。”何悄悄拉上白胥。

白胥与何悄悄上前，拱手笑道：“王兄。”

大娘听闻喜笑颜开，连忙拿出布包付上一文钱。

不多时，又一个看着毕竟年轻的少年穿过人群飞奔而来，“白兄白兄……”

何悄悄倒是兴趣十足，连忙坐下来道：“好哇。”

“来了，来了，是画扇姑娘来了。”不只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望了过去。

正猜中一个，何悄悄欢欢喜喜接过花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白兄”。

月色正圆，烟花四起，砰砰地声音响在耳边，划过星空，一闪而过。几条街摆满了花灯，二人正顺着街头一路猜着何悄悄喜欢的灯，已经提了几盏，白胥几乎不假思索便猜了出来。

何悄悄一边捂着耳朵一边笑得开心。白胥站在她身旁，提着一盏花灯，时不时敛眉望她一眼，嘴角泛着笑容。

他在白胥面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道：“白兄，你猜江上花舫今日斗诗胜出者是谁？”

道袍少年讪讪一笑，“那我只好登门赔罪了。”

道袍少年抬眼见是白胥，连忙咧开了嘴笑道：“原来是白兄，我说好似听着有人唤你名，怎么着，来一卦？”

道袍少年伸出两根手指，双眼紧闭，摇头晃脑，突然大喝一声“开”，双眸怒瞪，仿佛开了天眼。

街头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舞台，是为临城的舞姬画扇姑娘备的，只见远远走来一位红衣美人，有异域之风，腰间金铃清脆带响，腰肢纤细。

“哎呀，姑娘你命犯桃花，此生大富大贵之相啊。”

她缓缓走上台中央，刹那间夜空烟花四起，舞乐随之而来，美人翩翩起舞。

那少年不慌不忙，负手而立，吟了一句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当真是妙极了。几位兄长斗了一晚上竟没一首能超过这首的。范先生的《岳阳楼记》当真极妙。”

道袍少年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只是多加了些咒术，嘴里振振有词。

几人一一打了招呼，张之翰正铺纸作画，研墨提笔，挽袖轻轻，一幅花鸟虫鱼跃然纸上，栩栩如生，众人一阵叫好。

白胥笑而不语。

张之翰听了这些，收了毛笔走来道：“是啊，我若是此番得不了榜眼你当如何？”

“哎呀呀，好福气啊。白兄你此番定然高中状元。何姑娘你呢……好福气啊，命有贵气，堪比皇室。”说罢他凑近何悄悄眼前故意眨眨眼神神秘秘道：“难不成何姑娘你是个什么流落在外的公主？”

白胥笑笑，那是自然。

另一旁一个刚表演完胸口碎大石，正在喷火的少年，结束了他的表演，笑着走来，“王兄你又开始忽悠人了，你上次还说张兄能得榜眼呢。哈哈哈。”

众人轰然大笑。

回头望去，竟是几位同窗，他们自己开了一个摊位，周围围了许多人不知在围看些什么，张之翰透过人群远远地打着招呼，白胥颔首拱手道了一句“张兄”。

那姑娘听闻一脸娇羞，扔下几文钱便走了，紧接着又一位大娘坐了下来，“先生算算我家儿子上战场还能不能回来啊？”

一旁桌前还有一位道袍少年，他正眉头紧皱给一人算命。

河水，河水推着花灯飘飘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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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胥笑道：“或许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但真真假假，不过是一文钱图个安心罢了。”

从他初见这首词起，便被惊艳到了。没想到何悄悄还见过这般惊艳绝伦的人。今日画舫斗诗，诗词曲调不论，只谈韵味。不知是谁将这首挂了出去。

何悄悄哈哈大笑，虽然不是公主，但也跟皇室沾亲带故了。

“能回来，还能带回来个漂亮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