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是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我没有。”

“我和他……只是说话而已。”陆文不是个很会说谎的人，她向来厌恶骗人，可她更不想死。好在房间里光线很暗，她动摇的表情很难被看清。

陈岚离开后，躺在地上的陆文半天才回过神，她意识到已经消耗了太长时间，顾昭随时都可能回来，她得快些回到房间去。

陆文知道多半是这种答复，她觉得她心中有些事物在一角一角地断裂坍塌，在知晓顾昭设计她时，在陈岚和她做时，在得到这一答案时。

顾昭手指碰到她时，陆文疼得脸都白惨惨的，见他望过来，立即把惊叫变作带笑的喘息：“您弄得我……好爽……”

“是，我明白。”

跟着却见顾昭转过身来：“陈岚跟你说的吧？”

顾昭好像也是有些忙的，起身欲要离去。

“有人对我说你俩在房间里待了近两小时，你和他做什么了？”

出来时，顾昭却已经在她房间里，陆文看到他心里就是一惊。

“对，我和他说话了。”陆文不知道他知道到什么程度，于是不准备在这撒谎。

“那为什么现在才洗澡出来。”

好在顾昭没有去浴室检查，陆文打开灯，顾昭的枪口未动，另一只手分开她大腿。

顾昭也不知是气糊涂了，还是他打从心底不希望真的发生这种事，竟然有些相信这一说辞：“衣服脱了，我检查一遍。”

好在顾昭今天好像没心情再要她，他检查了一番，随后又细细看了遍她的皮肤有无痕迹，终于算是不那么疑心。

“不知道……”

“这次我相信你，但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最好不要去尝试。”

她就这样避开人的视线，终于是回了房间，陆文到浴室里洗净身体，她压抑的哭声混在淋浴器的水声里，听得并不清晰。

顾昭好像知道她迟早得有问这问题的一天，冷冷地一笑：“偷过怎样，没偷过又怎样。”

陆文说完这句话还有些后怕，依照平常路数，她这种话就是在暗示顾昭，她怕顾昭接到这一信号再有所表示，她已经被他俩轮番给折腾了一天，再接纳他一次，光是痛苦的表情恐怕都要露馅。

“一半的场子我都送他了，陆文，你很值钱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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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冰冷的枪口忽然顶到她脑门上，陆文吓得双腿一哆嗦跌坐在地，顾昭以极其阴鸷的眼神望着她：“你背叛了我。”

“……”陆文不语。

“您的货……不是我偷的，对吧？”陆文觉得鼻腔里很酸。

陆文把衣服一件件脱掉，她这时开始在心里害怕，她怕当时真的留了痕迹在她衣服上，这样如果顾昭在浴室里发现那套他从没见过的衣服上沾着……

第7章

“你今天下午在做什么？陈岚是不是来过？”顾昭的枪眼在她脑袋上落得结结实实，陆文知道，她如果回答不好这个问题，顾昭这一枪是真的会开出来。

结果她连正常的走路都不行，剧烈的疼痛令她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陈岚灌进去的流出来，落到地上，陆文不得不再弯下腰去处理。

“我……”陆文脑袋从来没有转得这样快过：“您之前在车里的……我没来得及洗，陈岚就来了，我就去见的他。您想想，如果我带着您的……我敢和他做吗？”

“陆文，你以为他就是什么好货了？你知不知道，是谁把你的消息卖给我的。”陆文听到他这段话时，瞳孔慢慢地扩大了，她有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

陆文走过去：“顾少……”

顾昭坐在阴影中，神色不明。

陆文却也叫住了他：“顾少。”

“因为你很骚，是个谁都可以干的贱货。明白了吗？”陈岚的声音依旧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