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立即想也没想，跑过去打开门：“纪……”

陆文再没跑出去半步，她就被顾昭按在这块地板上，随后没有适应，顾昭唯一做的事就是往她嘴里塞了块沙发罩，防止她把舌头咬断。

“喂？”那边是冷峻的男音。

“被顾少干的爽吗？啊？”

“陆文。”顾昭那双冷冰冰的眼望着她。

“你先上楼吧，我还有个饭局。”

门外那张熟悉的人脸让她脸色骤然一白，陆文当即就要关上门，门却被他的手挡住。

纪恒把她送到楼下，摸了摸陆文的脑袋。

陆文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要跑，却被顾昭轻易地抓住，随后她感觉到有把枪指到她后脑勺上。

陆文那天还是哭了。

顾昭冷冷地对她道：“不想□□到瘫痪的话，就不要反抗。”

陆文的身影渐渐在后视镜里消失了，纪恒将视线移回来，方向盘一转，向着另一边驶去。

直到凌晨五点她窝在沙发上，坚持不住地睡了过去。

喀的一声，再寻常不过的声音。陆文身旁很多人都抽烟，她对这个声音不陌生。

最终她动了动喉咙，痛痛快快地吞咽下去。

陆文觉得她全身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冷的，她脊背上的汗好像下一场雨似的，冷得她颤抖。

纪恒抚摸着她的头发，陆文能这样跪在他面前乖乖地给他做，无论多少次纪恒都觉得是做了场最极致的梦，陆文的活干得比他梦里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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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恒，你带他们出去。”

陆文用颤抖却又极力想要反抗的声音对顾昭说话：“顾少，您忘了您有什么在我手里吗？”

车缓缓地开上高速公路，纪恒点了根烟放到嘴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个熟悉的号码。

顾昭那高大结实的身躯走进门来，房间立即显得小了。也是这一刻，陆文越过门的空隙看到他身后的纪恒。

陆文嘴里的沙发罩被扯出去，她脸扭曲，惨白，却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咬着牙道：“不舒服！”

弹销毁。”

“对了，你没有和她走太近吧。”

“嗯。”徐徐的烟雾撩起，从车窗留的空隙飘出去，纪恒打开副驾驶坐的储物箱，牛皮纸的厚文件袋躺在里面：“您那份文件被我调包了，她不知道。”

“你是说这个吗？”顾昭举起一只文件袋，里面的文件被抽出来两篇，上面的内容陆文一眼便认出来。毫无疑问这正是她原本应该放进保险柜的。

“知道啦，我的好老婆。”

“干得好。”顾昭竟然是难得夸人一次，冷如冰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就是这样勾引陈岚的？”顾昭喘着粗气，陆文只觉得痛，痛得要把她从这皮囊里剥离似的，她第一次都远比这好上十倍。

“不要喝醉了，我在家等你。”

“事办妥了？”

“没有，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纪恒狠抽了一口烟，呛得他肺里生疼。

“……”陆文眼看着那份文件在她面前被打火机点燃，随后熊熊燃烬。

“那就好。”

“快去吧！”陆文挥挥手送别他。

早上六点多她被冻醒，窗外竟有春霜微微，凝结在玻璃上。今天沈也冰家亲戚结婚，店里不开门，她不用上班。陆文很担忧地又拨了一遍电话，忽而听到楼道里有手机铃声响起。

“顾……顾少……”陆文下意识就想找身边有什么能自我防卫的武器，可惜没有。

门被关上。

“是。”陆文也同样眼看着纪恒平静地对他点点头，随后带领顾昭那些其他的手下离开了此地。

一瞬间有无数念头划过陆文的脑海。

“顾哥。”纪恒咬着烟，声音有些含糊。

两人带着试好的衣服去结账，随后出了商场，陆文坐进纪恒的副驾驶里，纪恒又扳过她的脸吻了一番，继而开车回家。

陆文这天晚上在家等了很久，纪恒都没有回来，拨电话也是无人接听。陆文把饭菜反复在在锅里热过几遍，最后她也没心思再弄了，只焦虑地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