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佑仿佛老僧入定，“郑警官，够了吧，有你要的人吗？”

郑学没说话，回头看了眼走廊，墙壁上那道微小的弹痕吸引了他注意。

“袁哥，你截我道。”站在袁容身侧的人开口“还没瞄准。这枪让给我，那条子腿就废了。”

“别兜圈子。”

房间的排列甚至走廊布局居然完全改变，一间间打开，没有一间与记忆重合，甚至那间会议室都不复存在。

那道弹痕他认得，是邵天柏与人对峙时射偏的那枪。虽然格局都改变，但打斗痕迹却未完全清理干净。

“太嚣张了。”一进警局张元就忍不住骂出来。

究竟是什么方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造房间，郑学陷入迷惑。

越过重重守卫与追捕，郑学翻出窗台攀上酒店护栏，身后的人越逼越近，他却无暇顾及，无论是伤是死，这是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袁容没回头，用手蹭了下流血的嘴角，站那没动。

“什么人？”

邵天柏，还有那几个警员的信号灯始终没亮起来，交错的假象如黑暗的深谷将闯入者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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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天佑笑着摆了下手“请吧。”

“怎么了？郑警官，这么隆重。”陈天佑扫过郑学身后的一干警员，眼里的锋利一闪即逝。

逃出来了。

人群声渐远，郑学歪在门上给了他一拳，“你说的对，是我看错了。”说完，走出去。

张元一干人接到电话就火速赶到现场，郑学的狼狈使他们一贯轻松的脸也紧绷冰冷。

一到二楼，强烈的陌生感袭来。

“哦？看来你比我清楚，这有什么。”陈天佑笑的肆无忌惮。

不是梦。

袁容瞥了眼门缝，捏住郑学汗湿的下巴，“扯平了。”

“走吧”袁容看了眼空空的墙头，吩咐“今晚还有事要做。”

邵天柏一干人更是半个影子都没有，一无所获后郑学仿若深陷迷宫，每个房间都像使用很久，像原本就在这里，一切无迹可寻。

身后追捕的人停下脚步，掏枪对准墙头攀爬的身影，却有人更快给了目标一枪。

郑学一言不发靠在椅背上，一夜的消耗使他身体疲惫，大脑却停不下。

“不合规矩吧。”陈天佑的眼神沉下来。

无视对方的猖狂，郑学说的平静。

郑学跑了段路，倒进一处无人的绿化带，眼神才逐渐清明。

重新站在酒店门口，郑学面色沉沉。

什么情况？是自己记忆紊乱？

“人呢。”

......

......

无声的对峙，子弹上膛的细微声响夹在人群中。

只见那条子躲了下，就从墙头跌了出去。

“搜。”

明天是什么局面，谁也无法预测。

今晚的事快速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