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郑学扯了下衣领，“联系交警大队明天在这里，和这里协助监察。”

“去哪。”

阿肯的眼睛眯了眯

这种感觉像被曝露在旷野，随时会被平静下蛰伏的危机反扑。

“嗯。”

郑学深深看了不远处的仓库一眼，跳下车。

传来枪响，有人呻吟着倒地。

阿KEN看了下表起身，下到客厅就被一道很轻的声音叫住了。

他敏锐捕捉到某个关键点——那晚送袁容回去在楼道里与年轻警官的短暂交会。

他一言不发，紧紧盯着仓库入口，看见张元匆匆折返。

“放心吧，不过头儿你这招可以啊，用明焰堂来削弱青龙帮，可给咱们省了不少力。姓袁的现在在里面自身难保，青龙帮在这个节骨眼少了主力，估计得跳脚。”

“什么？”

“不怕打草惊蛇？”

“是。”

明天就是正式交易，条子也没动静。

“有了！”交谈间，后座一个警员兴奋抬头，将电脑递上前：“邵队传过来最新情况，正式交易地点改到这里，箭头这个方向大约就是他们撤退路线。验货现场那边邵队继续监着，要是有动作会再传过来。”

“交火了，伤亡人数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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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仓库外，几辆车悄无声息停在树下。

“我先回局里，有事CALL我，辛苦了。”

“头儿，里面干起来了。”

“情况怎么样？”

他抬起头，寻到坐在黑暗里的Rick。

深夜，两层楼的小别墅内阿KEN合衣躺在床上。今天袁容没来，验货虽然顺利，但他仍心绪不宁。

Rick没有否认，冷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那个姓袁的对你来说不一般？”

“袁哥！”

“是”张元闻言倚着车窗松下口气，“不过，暂时先让这帮家伙狗咬狗？”

郑学沉默片刻后开口，“调人过来，看好这帮孙子。”

“去找姓袁的？”Rick定定看着他。

第四十二章

张元从后视镜看着走远的身影：姓袁的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还能赴约，头儿用了啥手段？

“这可不像你，被条子兜了底还没察觉。”Rick说得漫不经心：“想想还是我太天真，居然敢把命放在你手里。那晚之后你就暴露了，那帮条子早掌握全局，只等着明天的交易收网捕鱼了。”

很快地，从诧异变成了然。

阿KEN收起警觉，眉目温和：“怎么不开灯？”

郑学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敲打着方向盘。四月梅雨天，空气潮湿的令人烦闷，安静的车厢里充斥着后座几个同侪敲击电脑键盘的声音。

“太好了！”张元欣喜地将身子挤进车里，“还好今天不是姓袁的去验货，不然可不会这么顺利吧。”

“你跟踪我？”

郑学点头：“你留这边收尾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