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清闲。”

按照标识地点，郑学停下车，码头上人不多，大部分闲散站在一起抽烟。他避开人群，观察了一会绕到仓库后方，就见几个人正蹲着抽烟，却不见袁容身影。

“孟哥，这批货怎么来的，你比我清楚。”

他知道，没有退路。

门被砸得砰砰响却纹丝不动，有呻吟从紧闭的门里断续传来。

他掏出根烟，有道男声讥诮着插进来。

袁容解开领扣，江风吹散了一身汗意，身体没有散去的虚软，也提醒着他另一件棘手的事。

郑学看着倒地的人瞳孔一缩，那男人股缝中赫然插着把刀。

“你什么意思！货丢了没处赖？”

郑学驾着车心神不宁，扔在驾驶位上的手机正显示拨通中，却自始至终没人接。

孟成走近他，对方似乎并没把自己放眼里，甚至连正眼也没给，只自顾掏出火机点烟。他的视线顺着男人点烟的手滑向敞开了些许的领口，不由打量起来。眼前人宽肩细腰长腿被衣服包裹得一丝不苟，却莫名撩人欲望。

“砰”地一声，门从里面被锁住。

他瞄了眼那群人身后的小仓房，就听一声惨叫从里面传来，那几个人一跃而起，迅速冲过去砸门。

“别急着反对，一会能让你爽得离不开我。”

他看了袁容一眼，低咒了声：这个疯子！

郑学快速调转方向盘，冲了出去。

“有话直说。”袁容用余光瞥了一眼，没有回头。

袁容靠在码头侧面的围栏上，望着江面的几只白鹭。

“艹，姓袁的开门！”

再次在审讯室相逢，白炽灯依旧悬在头顶，沉闷的男人笔直坐在对面。

郑学神色一凛，直接走了上去，亮出警官证，几个人识相地让开道。

孟成眼神起了变化，一把拽住袁容的手：“跟我干一炮，以后罩着你，怎样？”

这块空地平时没别人，只旁边一间小仓房用来堆放杂物，袁容被逼进去，孟成守着门抬手去够，对方却一闪，他扑了空整个人跌了进去。

电话不接，家里没人，郑学皱眉，一时竟不知道去哪找人。

袁容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身上，孟成被那道目光盯得浑身发紧。

“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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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首当其冲，正对上一双眼。只是，那双眼睛一反常态携出几丝尖锐。他的衬衫褶皱不堪，胸口完全敞开，左肩上挂着个男人，而那一声声呻吟正从男人嘴里传出来。

昨晚那批货被截不是巧合。新帮派里人脉庞杂，比之前更举步维艰。

几分钟后门被破开，仓库里灰尘飞扬，光线从门口泻进去。

“丧家犬果然一无是处，丢了货你连个认错都没有，当天鹰养闲人的？”

掠过一丝雀跃。

“警察！开门！”

话落，身后突地窜出几个人围住袁容。

袁容面色淡漠，身体轻轻一让，孟成像个沙袋般跌在地上。

很快，屏幕上跳出实时定位信息，城南码头！

一早被勒令赶来码头，孟成却迟迟不表于形晾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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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尽头的嘟声扰得他心烦意乱。他摁掉电话，终于按耐不住，拨通技术科的内线：“帮我查个定位。”

不过他倒不恼，站稳脚后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