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将推到面前的酒饮尽，“你查到了？”

“抱歉，你的案子后就赶回B市了，这几天才抽出空。”

“什么时候要？”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楼前步道上，光鲜的车身与老旧的楼房形成强烈对比，车主看到袁容走近，按了按喇叭，降下半格窗户。

袁容东西不多，住了几年也只有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他将箱子放到后备箱，就有电话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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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嗯。”

袁容垂了下眼：“放你那吧。”

两人的谈话被通电话打断，袁容接起，对面说话声硬邦邦的：“地方找好了。”

袁容看着那封纸袋，手暗暗紧了紧。一打开就有几张照片掉在桌面上，袁容眼眸一颤，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嗯。”

袁容始终没说话，只细细翻看。近二圌十圌年的相处，让他几乎只要看对方一个小动作就能分辨情绪，似乎过了很久，才喃喃出声：“他过得不错.....”

袁容定住脚，“嗯。”

“还在道上混？”

“今晚。”

只是....不再需要他。

郑行看着走出去的身影，端起酒杯若有所思。

天幕沉下来，一轮孤月嵌在深蓝色的空中。

郑行笑了下，“怎么，不打算联系？”

日式的长条矮桌，里面早已摆好酒品，他示意袁容进去。

“上来。”

“以后，还能见吗？”

“你要的东西我带了。先陪我去喝一杯，权当辛苦费？”

照片上的人依旧是那副眉眼，西装笔挺在人群中交谈，在花园似的院落里打理植物...有一张坐在橱窗边，面容被玻璃隔得不真切，但脸上的笑容却是很久未见过的明朗。

袁容脸上看不出情绪，手上动作却温柔小心，他将那叠照片仔细理好，又规整地放了回去，重新开口：“谢谢。”

“我打算回A市了。”郑行不动声色转移话题。

“嗯。”

袁容定了下，抬脚进到车里。

郑行将那封档案袋递给他，“东西。”

夜晚的酒吧声色迷离，郑行挡开欺身上来的酒推，熟门熟路进到一间包房内。

驾驶位上的人头发一丝不苟，做工精致的西装将身材衬得挺拔，一副眼镜显得整个人斯文利落。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抽出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

袁容挂了电话起身，“抱歉，我先走一步。”

“看时间。”

袁容回到家已是夜深，楼道口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袁容没说话，将面前的酒一口闷尽。

“没事。”

“不用。”

“嗯。在R国。”郑行说着，抽出个档案袋递了上去。

灯笼式顶灯光线柔和，竟是个不错的安静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