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挽回？”

郑行的话接着传来：“生活本身没有绝对。很多事区别在于，说到没做到和做了没说过。你想选哪种？”

郑行唇角勾起一抹莫名的苦涩：“是爱本身。”

“我做了错事。”

可过了这么久，回头看却好像从没真正走近。

“你了解他吗？”

“你喜欢我什么？”

郑学怔怔盯着面前半杯酒：“他那样走了，是不会回头的。”

初见时的针锋相对，一次次不计后果的碰撞，让他越靠近越难自持。

“不知道。”

郑学又闷了口酒，再开口时嗓音沙哑：“糟透了。”

他想起袁容在警局里说的话。

袁容对他而言就是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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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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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曾做了多混账的事，已不奢求原谅。现在，他只想拉他一把。

喜欢他什么？

郑学愣在那，他的确从未真正了解过袁容的想法。只是一味强硬地希望对方遵从自己的意愿回归正道，却忽视了太多在这之外的东西。

郑学愣了一下，没说话。

“你知道爱的敌人是什么吗？”

那个当下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了。”

“一向工作第一的郑警官，私下敢这么喝我倒第一次见——”

“他走了。”

郑行意外地挑挑眉。

“连人都不了解，就想让他回头？”

“决定回A市，这么些年你想通了？”

郑行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嗯，打算定下来。”

他们，仍是停在对立的两端。

郑学不解地对上大哥的目光。

“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总会想起他。一想到那家伙每天在水深火热里过日子，他就备受煎熬。

“哥，我不想放手。”

别打着爱的名义去要求对方做什么。

“为什么？”

郑行垂眼轻抿了口酒，视线重新落回弟弟苦闷的脸上：“你不爱他。”

“你连自己都面对不了。”

郑行扫了眼他：“你怎么了？”

“什么？”郑学杯里的酒又见了底。

“我爱上个人。”

郑学的眼眸一颤，握紧拳头的手微微颤动。

“你只是想占有他。像小孩，要个玩具。”

“奶奶早念着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她觉都睡不好。”郑学一口酒闷尽，又紧跟着填满了。

“不算。”

郑行按住弟弟又往嘴里递的酒杯，认真看着他：“那么，你怎么想？”

“？”

郑学眼里的迷茫渐渐澄澈，终于露出一丝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