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怔了怔，“不疼。”

终于按捺不住从台阶后走出，一边不动声色将人拉起，一边对宝石道：“小子，又干架了？”说完抓着人去操场边的水池冲洗。

袁容拉着人走到台阶边，打量了他一下：“刚刚怎么不还手。”

想起初见这孩子时满身刺，现在却站在那任人打：“谁教的？”

“这是代价。”

袁容开口，“我先走了。”

“停手。”

说着，几个小孩将宝石怼上墙打算狠揍。

“保护你和郑学。”

“别走。”郑学手没松：“做好事被发现不丢人。”他脸上带了些得逞的笑：“作为奖励，带你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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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说不能学你总打架。”

“他说的对。”袁容看着小家伙：“我不是好人。”

宝石看着他，袁容不着痕迹撑了下腰，略显费力地蹲下身，掀开衬衣的袖子，露出一个陈年旧疤，是枪伤。

“先出去。”

郑学没想到能遇到袁容。今天是宝石生日，他特意请了假过来，没等走到操场就遇上袁容拉着宝石，差点以为看错了人。

一时没人再说话，就在郑学想起身打破僵局时，宝石再度开口了：“你为什么老打架？”

郑学差点没蹲稳，这傻小子！

被吓到了？

“我没有。”宝石声音平稳，脸颊上几道清晰的手印让袁容不由皱眉。

童言无忌，却能浸润干涸的心，良久，郑学听到一声低低的“好”，像有什么要呼之欲出，再看袁容蹲得吃力却云淡风轻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将人抱进怀里再不放手。

“还有事。”

身形，就见那孩子被几个大的围在中间。

袁容眼眸暗暗，收敛起情绪：“该走了。”正准备抽出手，却被抓住了：“疼吗？”小孩抬头看着他。

“摸摸看。”

袁容走上前，那群小孩一见来了大人都跑远了，只剩宝石仍杵在那，四周静下来。

出神间，郑学带着人回来了。

说得轻描淡写，像不足为道。郑学的心跟着紧了紧。

“有人都看见了！”

“我没有。”小家伙嘴里传来倔强的一声。

“郑学。”

袁容站那缓了缓，初秋的风意外的柔和，不远处郑学一边叨叨一边给宝石清洗，俨然像对父子。他不由生出一丝臆想，这个孩子如果能平安出生.....

袁容倒没什么表情，像不是在说他，他按着宝石坐下。

宝石迟疑地伸出手在那道伤痕上摩挲。

袁容唇角松了些，发现宝石偷瞄了他一眼，支支吾吾：“还说...”

宝石没回他，还盯在那道疤上。

宝石的脸贴在了上面：“我想快点长大。”

“说什么。”

郑学一把拉住他：“怕我？”

袁容的侧脸被橘色的日光笼罩，看得郑学一阵恍惚，紧跟着他听见了回答：“为了活着。”

来这，也是为了小东西生日？他没上前，做贼似的蹲在台阶后。

“臭小子，告状还死不承认？”为首的态度跋扈。

宝石的眼里有些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