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顾青严递来一封档案袋，Chirs查的。

他明白顾的意思，条子替天鹰拔了青龙帮明焰堂两颗毒瘤，这个时候进A市是个恰当的时机。如果这次顺利，天鹰在这里就算扎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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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么做了？”

“这次出的货是药品，一箱货的重量顶多两个人抬，那箱子里显然不是。”

“——帮我还是防我？”

“我知道你动什么心思。这个节骨眼，真要有什么事，你护不了他。”顾青严的语气温温，面上依旧一副极有修养的样子，“别在这事上犯糊涂，让你不避嫌接这边摊子，已经是我的让步了。”

“好。”

顾青严没忽略这显而易见的冷淡，从进门到现在对方压根没正眼瞧自己。他盯着男人紧绷的下颌，“为什么事？”

男人头也没抬翻过一页：“兔子被关急了，总要闹几下，耍点脾气。”

男人没动，眼神在夜色中变深。

“好点了？”

顾青严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不用顾忌条子，放手去做。把那批军火给Chirs送出去，就什么都好说。”

前几天有不听话的进来？”

男人知道对话没必要再继续，可顾青严仍眯眼看他。

“有买家，但没看见是谁。”

男人接过略加翻看，这份资料与他派人去查的那份截然不同，那些他觉得矛盾的点在这里得到了解释。姓常的依旧看不出什么，不过他的副手居然军校出身，在边境还有缉毒经验——果然跟条子有瓜葛。

周扬蹲在一个货箱上扒饭，眼睛却瞄着四周，有点心不在焉。

“不必说了，我赶时间。”

周扬将筷子往泡沫盒上一戳：“老圌子为天鹰卖了快十年命，防我像防狼，合着那边的货才是交易正主？”

袁容点了下头。他穿着厚风衣腰身宽松，倒看不出什么。上次异样的症状那晚之后也没再出现过，他稍稍放心，眼看交易在即，只希望孩子能撑过这几天。

男人顿了下，终于合上资料。“为什么插手。”

袁容没回他，专心吃饭。

“这次事要能成，解了Chirs多年心结是其一，条子后面再想硬碰硬就得多掂量掂量。"

“去哪，我送你。”

周扬在他脚边蹲下来："那天进去，看见了什么？”

男人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放心我？”

周扬皱了皱眉：“咱们被耍了？”

离交易越来越近，他却总揣揣不安。他扫了眼不远处窝在墙根的袁容，走了过去。这是那晚后两人第一次碰面。

周扬仔细看袁容的脸，像是不放过他的任何表情，将信将疑嗯了一声：“后院的那一出你怎么看？”

顾青严怔了下，“帮你。”

“你倒随性。”顾青严脱了外套搭在一边：“最近我不过来了，风声紧，交易成了后再说。”

男人起身动作顿了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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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声音冷静，“条子既然主动跳进来，是个敲山震虎的机会。”

“难说。”

“怎么了你，这么不经打了。”

“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