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身上总有股不服软的劲，又年轻自信，但只是短短几天，他却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那端陷入沉默。

警队里也开始滋生出一些风言风语，关于郑学指挥任务失误的细节不胫而走，平时个别积怨的警员不着痕迹的冷眼旁观着。

“这次的事结束，我愿意听从上面的一切决定。但我希望能将善后处理完，请您给我一次机会。”

郑学冲他点了下头，“不用。”

上午的采访转播作为本市备受瞩目的案件后续引起不小的舆论风波，刑侦总队避重就轻的回答难以服众。傍晚时分

如果袁容和周扬确实没有参与其中，那他们上个月在做什么？真正的交易方是什么人？

张元，你在看谁。

“你打算案子还没结就先挂掉吗？”

他们被用来诱使警方跟错人，追踪压根不存在的买卖，桎梏警方的同时在别处设下真正的交易？

张元除记录外还留下三段录像，是不同时间同一个路口的监控。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要调这个路口的录像？

因为还有人在等他。

郑学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

这几天局里不利郑学的风评渐渐扩大。郑学跟没事人似的照常办案审讯，可私下的异常他不是没注意到，白天警局晚上医院，不停歇地工作近乎自虐，就是铁打的也撑不住。

第八十一章 下

袁容或周扬，也许都只是天鹰的幌子。

王局面色沉郁坐在办公桌后，看他进来开口：“这次的事，想听听你怎么说。“

“我已经一再让步，剩下的别苛求太多。”

那袁容呢？他想起那天在病床上的审问，袁容的回答。心里咯噔了一下。

正想着，邵天柏推门进来，看着埋在卷宗里的人皱了皱眉：“去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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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花几天时间研究了张元留下的案件笔记。其中袁容、周扬几乎没被提及，而这几日审讯结果似乎也证明周扬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郑学默不作声凝视着录像里繁杂人流中的一张张脸。

警局外陆续蹲守了一些寻求真相的媒体和自发组织的正义人士。

“我做不到。”

“你清楚继续的后果吗？“这次的事随着舆论的力量很可能会脱离掌控，真到那一天“作为你的上司，我怕是也难护你。”

“我有失职。”

“郑学！”

王局看了他一会，“现在这事被媒体盯上，舆论的扩大难以预估。你手上的工作先停一停，等风头过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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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这边一刻不停紧抓着追踪案子，却没有突破。

郑学沉默着，过了很久才发出声音:“我只知道...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还要寻找真相。”

A市金融中心顶层，顾青严盯着电脑屏幕上硕大的新闻标题，一言不发。

这个世界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或许杂草丛生，或许生人勿进，他妄想涉足，这一次被现实打垮，也知道自己正被推到一个怎样的风口浪尖，可他不想停下，也不能停。

一阵电话铃打断他的沉思，像早有预料，他接起电话，不等对面出声已率先开口：”他的前途或命，二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