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眼底动容，一把将人摁进怀里，“抓紧了。”

郑学怔住，抬头看着袁容说不出话。

他们边吻边扯了衣服往里走，在黑暗里跌跌撞撞，但谁也没管，只是更紧密地拥着倒在床上。

“你呢，介意我现在做的事么？”

郑学捧着他脸又轻轻地将唇贴上去，这一次却温柔得多，他们一点点温存着，慢慢地接纳彼此。

袁容跟着郑学去了宿舍。一进去，郑学搂着人压门上，鼻尖相贴，气息灼热。他挨近用唇描着袁容的眼睛，轻轻地厮磨了一阵。

“嗯。”

“袁容，真想好了？”

袁容在黑暗里停了会，开口：“我愿意往前走一步。”

他说完猛地吻了上去，两个痛苦的男人彼此攀附着。

郑学呆住了，唇上细腻的温度像是幻觉。好半天，才试探着回应，和袁容卷缠在一块。袁容拥着他，吻得专注又热烈。郑学脑子轰地发热，回抱住袁容反压上去，他终于不再顾及，不再压抑，实实在在将人搂进怀里，刻进灵魂里。

海浪激烈地拍打着堤岸，粗粝的沙石磨破了皮肤，身上脏污一片。他们不顾一切纠缠着，翻滚着，月光下，看向彼此的眼里都有了光。

这是他认定的人。

“有点。”

是他此生都认定的爱人。

夜间涨潮的海水，带着腥味浸过他们的衣衫。郑学微微喘息着撑起身体，专注地看着袁容，慢慢笑了。

郑学听懂了，带着点不可置信:“你是说——”

“没有别人！”袁容眼里涌动着的情愫终于迸发。

他认真看着郑学一字一句道。

“袁容，来海市，我想着哪天在街上能远远看你一眼。就一眼，也能满足了。你还在那，我就觉得还有希望。可你说有了人，这是我唯一得放弃的理由。但我不甘心....看一眼就还想离你更近一点，我不想你爱别人。”

“我信你。就算你继续选这条路，我也不会放手。到哪，我都拉着你。”

第九十七章

“不认识了？”袁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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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容也笑起来，眼角湿润，露出那么久，那么久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现在，以后，只有你。”

“跟着我得面对什么，你清楚吗？”

这夜的海格外汹涌。

“天鹰，我帮你。”

“我想给你个家。”

“那天你问我有伴了吗，我说的人，是你。”

他们不顾一切地吸吮，撕啃，眼里沉甸甸的爱意烧着对方的心，谁也不想停，胸口炸开般地痛，直到临近窒息才分开，喘息着在灯影里看对方。

自己错了。

一个激烈的吻压下来，两人无法抑制地纠缠在一块，都往更深处去索取。

袁容的脸离得那么近，他贪婪地看着他的眼睛，鼻子，脸上每一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他们疯狂地贴在一起，狠狠地吻着，说是吻，更像是毫无章法的撕咬，混着咸涩的泪水，拥抱着翻下礁石滚在沙滩上。郑学压着袁容粗喘着，怀里的温度显得那样不真实。

“啪”。床头灯被碰倒，灯泡滋滋发着微弱光亮。

他们的爱也始于这个吻里。

“这辈子，我就想和你有个家！”

郑学声音嘶哑，和着血般。他看着袁容，眼里像碎了一池的水，一滴泪就这么落下来。

可走错的路还能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