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师傅。”郑学换了称呼，“我是海市分局的郑学。”

对方拌饲料的手微微一滞，又恢复常态：“没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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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学发现，这个叫S的组织曾经销声匿迹了很长段时间，后又开始在边境活跃。那天后他彻底忙起来，白天查案子，夜里扎档案室里。

郑学的时间不多，按邵天柏给的信息，七拐八弯地坐拖拉机到了个偏僻的村子，打听好几户，终于找到家不大的院子。

“先欠着。”

“海市特供。”郑学说完，转身混进人潮。

其中一个，虽然看着比“老九”年轻，但眼睛格外像，鼻翼处也微微鼓起。

这两个案子虽发生在海市边境，但遭遇不幸的缉毒警都是A市人，第一起是是个年轻缉毒警察，在返回A市的火车上被杀害。

“争取赶回去陪你跨年。”

老人看也没看他递过来的工作证，转身进屋：“你认错了。”

郑学重新拿到处理后的图像时，看了足足两分钟，这老九正是那晚他在海市城中村跟丢的人。

“老九。”

多年过去，案子的知情人已经少之又少，只能通过案情档案和报纸的只言片语来拼凑。他看了下当年负责的结案人，得抓紧时间联系到这位常警官

“不用，忙你的。”

对方拉住他，“说好的，劳务费呢？”

“行，谢了。”

说完，扭身要走。

几天后，坐上了去见常警官的火车。看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色，郑学拿出手机。

“我最近查到起多年前的袭警案，可能得再待一段时间。”

但不是全无收获，他搜罗了海市过往边境的档案，最终锁定了二十几年前的两宗案件。

混混将买的货递上去，郑学看眼手里的小药瓶，又问：“和你出来那个叫什么？”

“有你这么当警察的？”

老人打量他一下：“找谁？”

郑学敲了敲院门：“您好。”

里面养了几只鸡，有个干瘦的老人背对他在拌饲料。

“他们见我是新客，给的不多。”

这天傍晚，风雨交加，郑学暂住的招待所楼下隐隐传来嘈杂声。

他直接调头回局里，导出张照片。是刚刚用针孔相机偷拍得，很模糊，得技术科的同事。

郑学迅速往下，看到上面的通缉记录：十一年前，故意杀人罪，杀的是个缉毒警。曾多次在边境参与械斗，后逃窜至缅甸一带，是组织“S”的成员。

他将图像导入嫌疑人库里检索，第二天下午，终于比对出三个在逃人员。

“好。”

郑学也不勉强退了出去，在村招待所住下来。往后每天都早早过去，扫院，喂鸡，剥玉米，能帮的就搭把手。除了问到二十几年前的事外，老爷子倒渐渐对他和颜悦色。

“跨年夜不想和我过？”

“想。”

“常警官，我从A市过来。”

没一会屏幕亮了，一个字。

第二起是对夫妻都是缉毒警，当年共同参与一起缉毒案不仅缴获了五百公斤海洛因还重创了S组织，立了大功，只是在之后不久丈夫被虐杀在海边，回到A市的妻子，在事发后第二天被人发现死在一条巷子里。

郑学翻到当年的报道，一张现场照片中，看到那个纹身——当年的S就是现在的红蛇，只是，这组织和天鹰又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