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波澜不惊：“九哥说笑了。有生意我先报到你这，大家都有钱赚；九哥要是有想法不接，天鹰倒也不愁门路。”

开船的是个本地跑活的，听到问话人也热情，“有啊，离这不近，打捞的活计可不轻松。”

“多急。”

回到房间，袁容打开行李箱，翻出夹层里一张照片。是大海中一个孤岛，隔着云雾，看着是匆忙摄下的。

袁容点点头，看着桌上那包空烟盒，“跟我多久了？”

老九皱了皱眉，“我考虑考虑。”

聊了一阵，船已返程，老九率先登上游轮，见袁容没动，寻问似的回他一眼。

“制枪的厂子，老姜太安逸，我在物色新人。”袁容盯着他，“考虑考虑。”

袁容看了眼，“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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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容比了个5。

返回的时候夜已经深了，甲板上只剩三三两两的人仍在攀谈，他途径一层，想了想拐个弯，停在一间门前敲了敲。

“那是别人的地界。”

“有什么想法么？”

“8天到位，成本风险不低。这样，下午那场算我逾距，我按六成付。”

梁涛看是他，引人进去，“不碍事。”

“这是钓什么？鱼群集中这里，是地理条件比较特殊？”袁容不经意地攀谈，暗自记下船家说的经纬度，“能再往前吗？”

“怎么？”

袁容摆下手：“我再待会。”

不是接着他干，是我代表天鹰重新跟你谈一次。”

“三年？”梁涛不明所以。

“报价？”

“上次那种药，量大，要得急。”

看着老九离开，袁容吩咐驾驶员开船往远处走。夜风很温柔，天地辽阔，只剩一艘小船漫无目的飘在海上，直到游艇变成团浑浊的光点，袁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驰下来。

小艇沿着捕鱼作业区绕着，袁容望向远处，心头一凛，月光下依稀可见一个小海岛，上面散着微弱的零星灯光，偶尔传来几声重机械声，听不真切。他在码头上待过一阵，自然很清楚那是什么，起吊机的声音。

“我内陆来的，想去看看。”

“跟着我，这一枪不会白挨。”

“伤怎么样？”

袁容看着那几艘船，开口：“绕一圈。”

“具体的。”

“市价砍一半？压这么猛，胃口不小啊。”

“好叻。”

“说吧。我看看，值不值再冒次险。”

“好。”

船家有些为难：“那边不能去了。”

“既然以前不是外人，这次我也就开门见山，我这有笔买卖。”

“认准了也就义无反顾了。”

梁涛还没睡，肩上绑着绷带。

“随你。”

师傅像是终于有了目的地，速度加上去，好一会，几艘大渔船映入眼帘，船上的射灯没进海里，吸引鱼群。

他看着墨黑的天幕下那轮圆盘似的月，想起一双上扬的眉眼。

“师傅，这附近有打鱼的？”袁容突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