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容没再说话，郑学蹭蹭他头发，探手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

郑学扭过头，目光灼灼看着袁容。

“真的？！”

他按下接听，默默听着那边说，忽然凝重地蹦出一句：

“怎么了？”

郑学借机一把把人摁到怀里，“我要是你，何止青条胳膊，直接打残。”

袁容抬起身子去看他那块：“抱歉。”

一吻结束，袁容看看天色，“该走了。”

是邵天柏。

“老邵那有新情况。”

袁容目光落在旁边衣架的警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人的腿光溜溜贴着，郑学的声音抵着他脖子传来。

“暂时没接到消息。”

两人在微光中静静靠着。

郑学默默看着他套衣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手指穿过衬衣缝隙探进去。

“嗯。”

“百分之八十。”

这个TIM行事诡谲，虽混迹于海市，但经常换名头办事，没法查到更直接的信息，他托了境外的关系，才锁定这次的行踪。

“换一张。”

郑学笑，袁容侧过身看着他，手搭上他胳膊。

“跟我命似的，警牌在，人在。”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郑学注意到他的视线，心疼地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袁容扫了眼时间，“五分钟。”

袁容眼睫颤了颤，郑重地握进手心，上面还带着郑学的体温，时间久，警牌磨损不少，显得厚实异常。

“成，你报销。”

袁容的扣子刚系两颗，不由停住。

小小的警牌在月色的清辉中闪着光。

“换警牌了？”袁容突地问。

“一定收好，你的勋章。”

两人又吻到一起，极轻极慢，呼吸交缠着。

“想多抱会。”

“这枚旧的跟我七八年了，每次出任务我都带着。”

郑学点点头，“行，剩下的我这跟进。”

郑学听了，想到沙发上那幕，“何止，”说着把胳膊露出来：“看看，是不是青了？你这带了个小的，劲还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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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学盘了盘那边的地形，“消息准？”

郑学定定望着他，蓦地笑了：“是好消息。”

说完重新躺下，床板跟着咯吱了几声，郑学搂着袁容皱眉：“我觉着这床要塌了。”

他起身，只穿件内裤站在床前，身体被月色笼着，除了腹部一团小小的隆起，浑身肌肉依然结实流畅，姿态挺拔。

“刚刚，弄疼了？”

过了会又舒展开眉目，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对上袁容探究的眼睛。

一阵铃声打断静谧。这个点来电话，郑学警觉地拿过手机，顿了下，把屏幕给袁容看。

“你去吗？”郑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