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是我向来敬业，干一行爱一行，”周恒说，“何况你们给了那么多。”

周恒动了动唇：“难以启齿？”

胡天聪露出为难神色。

胡天聪深吸一口气，说出甲方的“离谱”要求：“他们希望这个带货直播是以女装宅舞的形式完成！”

……

“这个……那个……”

“女装？宅舞？”

“好嘞！”

周恒说：“走，去总部。”

“不是这样的反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额……”

“还有？”

萌果直播起步晚，最近一年才逐渐步入正轨，按规定，主播接百万元以上的商单都需通过萌果直播，合同上三方签字。

“有工作找上门，不要才是傻子。”

周恒反问胡天聪。

“我们全项目组都热切期待周先生的女装宅舞直播！别让我们失望！”

商务策划松了口气。

“甲方想借着这场直播推广他们游戏新出的换装皮肤，因为大部分玩家玩的是女号，所以希望周哥能穿他们提供的游戏皮肤实体版女装做一起主题直播，跳宅舞则是因为甲方大老板最近在推一个女团，想通过让主播跳与那个女团新歌MV的同款宅舞扩大女团的影响力，带动新专辑的销量……”

“周哥，你怎么是这样的反应？”

胡天聪：“……反正就是……那个……这个……”

“这个……”

这次的五百万商单合同自然也不例外。

“那就——”

“还有呢？”

通常，当红主播的商单报价在一百万到三百万之间，五百万是行业内头部顶级主播才能享受的高价。

是什么奇怪东西？

……

周恒还是启力网一哥的时候，因为启力网流量有限，虽然综合实力排名进入直播界前十，接到的报价最高的商单仅三百万出头，如今东山再起居然这么快就有商家送上五百万的高价商单，显然和爬山综艺热播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辛苦了。”

“甲方有什么具体要求？”

“说吧，到底什么要求？”

周恒平静地接过合同：“我是个敬业的人。”

会议室内，周恒、萌果商务部主管、《天下》商务策划坐成三足鼎立的姿态，在法务的陪同下，逐条核对合同内容，理清权责关系，确定无误后，正式签字盖章。

“金主粑粑果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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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商务策划一时看呆，回过神后问周恒：“你以前穿过女装？”

与周恒等人挥手作别后，商务策划上车，拨通电话：“聿秘书，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妥，周恒对女装宅舞商单没有任何异议。”

胡天聪原以为周恒听完他的解释后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周恒竟然——

“原来如此，五百万是两个商单的联合报价。”

聿怀瑾挂断电话，向封凌汇报工作：“老板，您要的女装宅舞已经在路上，这个月内可以看到。”

策划抽搐一笑，说：“公司道具部的同事这周内会联系你，舞蹈老师和化妆师什么的，只要你有需要，我们一定帮忙解决。”

和周恒握手的时候，《天下》商务策划一脸看好戏的笑容。

女装，周恒懂，但是这个宅舞……

周恒笑容温和，如拂面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