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于是也转移话题：“据我所知，直至二世而亡，阿房宫都未能修成，《阿房宫赋》的华彩篇章不过是后世文人的想象。为何我如今置身阿房宫中，且阿房宫的风景与《阿房宫赋》的描述一般无二？”

PS：因为大家都懂的原因，这里的扶苏和始皇帝是纯洁的父子关系~

李非留下。

“……那……陛下什么时候能想到？”

“那你弟弟二世他岂不是也……”

他不指望得到始皇帝的道歉或解释，径直问道：“始皇帝陛下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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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不想多谈弟弟的事情，指着高低冥迷的楼台道：“我带先生逛一下阿房宫，如何？”

“暂时没想到让你做什么。”

李非喝声。

始皇帝道：“你既能猜出朕对你另眼相看的缘由，想必已经猜到朕今日为何派李非寻你过来。”

李非抽搐着唇角，不置可否。

穿好鞋子后，周恒问扶苏：“始皇帝与你们为何还活在世上？”

“朕要用你，自然得先探探你的本事。”

“原本是猜不到的，既然陛下如此说，我不妨大胆猜测一下。”

周恒接受扶苏的邀请，与扶苏漫步亭台楼阁间，与活色生香的万千美人们擦肩而过，再次想起可能连骨头都已经化成泥的二世：“所有人都分到了长生不老药，偏偏他留下，独自面对苍老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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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后，始皇帝挥手，示意扶苏带周恒离开。

周恒抬眸，看着珠帘后的始皇帝：“陛下有求于我。”

“他死了，父亲没有把丹药分给他，”扶苏道，“所以他气得发疯发狂，纵然做了皇帝也痛苦不堪。”

“大胆！”

“想到再说吧。”

“青铜剑是陛下之物？”

他是华国历史上第一位皇帝，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哪怕最终证明是错误的，并且牵连了无数无辜者，都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封凌从来都不是正常人，但直到遇上周恒，他才开始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方才杀人的风镰也与陛下有关？”

？”

始皇帝坦荡承认了。

扶苏也露出担忧神情：“周先生，你……”

“求之不得。”

扶苏避重就轻地岔开话题，秀气的眉宇间结着云雾般的忧愁。

“不错，朕确实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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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看向李非，语气平稳，不缓不急。

“是。”

“原来如此。”

周恒知道这点。

“因为方士们炼成了长生不老丹，”扶苏道，“父亲吃了丹药，还把丹药分给了我们。”

“父亲做事从来不需要解释理由。”

周恒恍然大悟。

周恒起身，跟着扶苏离开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