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很佛系。”

周恒：“所以如果只是把你当成同类，我没必要这么主动地回应你，甚至可以在里世界把你当累赘扔下。”

周恒：“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你确实在我心里有非同寻常的分量。”

周恒莞尔一笑：“现在这样挺好的。”

“……”

“为什么肯定？”

封凌大怒：“你是不是笃定我不会坐视不理替你出钱？！”

“不是怀疑，是肯定。”

“为什么？”

周恒喝了口水，说：“你知道我性格冷淡，只要还没被麻烦找上，就能保持你不动我也不动的佛系状态。”

封凌很认真的表示：“成为你的猫是我迄今为止经历过的最离奇最不自然的事情。”

“你的能力数值还不一样——”

封凌：“……所以你……你把我当成同类？”

周恒微笑着，打断封凌的话。

“哪里挺好！晏明礼看你的眼神都快喷火了！江越对你的感情也越来越偏离正常轨道！”

“也许吧。”

周恒更正封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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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低头，轻抚脑袋乱晃的小智障，郑重其事地回答说：“是。”

封凌缓缓敛住情绪，坐直身体，目光重新落在周恒身上：“你怀疑我是非自然生物？”

“不一样的感情不能摆在一架天平上称量。”

“有多不寻常？和大黑、小智障比？”

周恒转头，看着寂静无垠的午夜小镇。

“……这是可以并列讨论的内容吗！”

“比进入里世界还离奇不自然？”

“果然！你已经开始喜欢我！”

封凌突然激动起来。

封凌很生气，莫名觉得周恒在拿他寻开心。

“因为你的所有能力数值都不符合正常人类的标准。”

“……你爱我？对不对？”

“——你！”

“不要。”

身边出现过。”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正常人类。”

“因为我并没有你以为得那么喜欢你，而且——”

“可以这样理解。”

封凌顿觉云开见月，整个人都豁然开朗。

“买下萌果直播？说得轻巧！”

封凌点点头。

封凌恨不得揪着周恒的耳朵大喊：“再这样下去，他们早晚要分手！而你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他们的第三者！虽然你从未想过介入他们的感情！”

封凌：“……你有没有想过跳槽来我名下的公司上班？我可以专门为你开一家直播公司！公司所有资源全为你服务的那种！”

周恒：“你连里世界的光怪陆离都能接受，为什么不能接受思维进入小智障的身体里以及时不时和小智障交换身体？”

“如果真有这种可能，我会在他们分手前向江越买下萌果直播。”

封凌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