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视频没有影像，前半段视频是黑暗中不断传出扭曲凄厉的尖叫，后半段却是——

还未完全消化视频内容的封凌烦躁地看着天上的蓝色月亮。

周恒：“你怕人造月亮影响你的睡眠？”

……

“经历过地狱。”

周恒：“我以前认识一个人，一个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你们俩的最大区别是他身高一米九，你身高一米八八。”

“交换情报，互通有无，顺便拿了始皇帝的一点赞助。”

早餐结束，初步筛选完成。

“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做反人类的事情！”

周恒：“放心，这东西暂时整不出风浪。”

一旁的封凌都快崩溃了！

早上，周恒起床，看到三头犬趴在床前毛毯上，身下压着厚厚一叠纸，正是有意去流浪猫狗救助中心上班的山海小动物们的详细资料。

“所以你们在大殿内到底——”

“可是……”

“始皇帝的人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这东西的来龙去脉。”

封凌眼珠转动，反问周恒：“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身高一米九？”

“当然是真的。”

周恒见封凌气得都已经炸毛，想到他和小智障是共同体，于是巧言安抚说：“好啦好啦，知道你是个善良可爱的人，受不了血腥残暴的画面。”

封凌醋得浑身冒酸气。

周恒得出结论。

“因为……”

“这东西怪得厉害，谁知道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你真是这样想？”

封凌：“……我觉得我应该喝点酒冷静一下。”

周恒抽出压在三头犬的肚下的资料，一边吃早饭一边查看，时不时在资料纸上圈圈点点。

“……确实有点恶心。”周恒说。

……

“你怎么知道——”

“那——”

尖叫声戛然而止，隐约传来稳定的呼吸声，刀刃切割滑动的声音，还有皮革划拉的声音。

封凌愤怒地表示。

“这么恶心的东西在你眼里居然只是有点恶心！你以前到底都经历过什么！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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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不缓不急地说。

封凌：“……所以我讨厌始皇帝！”

周恒趁机说：“时候不早，该睡觉了。”

“这……这……”

“这种没有影像只有声音的视频才是真恐怖。”

周恒缓缓回答，点开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视频。

“因为什么？你以前有个身高一米九的对象？”

封凌不愿承认自己的害怕与担忧，一脸傲娇地宣布。

“据我所知你是京市最著名的——”

没想到周恒给出这样的回答，封凌整个人都呆滞了。

三头犬通过服用化形药片得到的人类男子形象每次只能维持八个小时，但也已经足够完成周恒交代的给山海社区的小动物们登记个体信息的任务。